畢竟要保護技術和什麼的，直到1910年3月18日才在講座裡初次亮相，然後又到了五月份才有報紙報道，等訊息能讓法國佬都知道，恐怕都1910年年底了。
這麼看來法國人也是最近才知道還有這等技術，於是派人來打聽……常規的間諜活動……
“看來事情就是這樣。”克勞德把鉛筆擱下，“這三個間諜太低階了，用的密碼是這種比較次級的密碼。”
“而且釋出人自己的水平太差，明明密碼設計了專門混淆視聽的機制，他們居然偷懶到讓我們直接看到了詞根。”
“PROT，GRAND，FRANC這些詞根幾乎沒怎麼藏，密碼裡明明透過別的可以規避這些，這加密的太不嚴謹了。”
“但……就這樣就差點要了我們的命。其餘更高階的密碼我都不敢想有多複雜……”
瓦爾特·尼古拉麵色凝重：“他們盯上了哈伯的研究，得把保密做好了，雖然能不能工業化不一定，但一定不能讓對面知道！”
“呃，剛剛不是有一個相似的嗎。”中尉突然舉起另一份密文，就是剛剛那份全大寫字母的，“要不把這份也試一下？”
克勞德點頭。中尉按照同樣的棋盤規則開始還原。
幾分鐘後，字母串拼出來了：
VIVE LE GRAND PROTECTEUR ET LA NATION FRANCAISE. ELOIGNEZ HABER.
“命令是……支開哈伯？”有人念出來。
克勞德愣了一下，對啊……哈伯現在不在柏林。他前幾天有事外出，得過幾天才回來。
法國間諜的指令很明確：確認合成氨技術進展，同時想辦法支開哈伯。
“他們知道哈伯是關鍵人物。”克勞德沉聲道，“所以他們一方面派人來柏林刺探情報，另一方面想辦法把哈伯從柏林引開，雙管齊下，而且他們好像成功了一半……”
“哦對了，既然這個密碼有效，我們把類似的都試一遍，也許可以有不少新發現……”
眾人看向開口的那個參謀，心想的確是這樣，於是依葫蘆畫瓢繼續去破解其他檔案了。
可沒過多久，大家就發現套不上了。
中尉搖了搖頭：“用同一套規則解密解不開。看來這不是大規模通用密碼，而是針對特定任務組的分發金鑰。”
“但這次的突破有啟發價值。”瓦爾特開口道，“至少我們知道了法國人用的棋盤變體結構，可以加速破譯其他類似密文。”
“今天的事情記下來，留檔變成教材，針對性的訓練……”
特奧多琳德見也沒什麼事情了，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她拍了拍裙襬上的灰塵，開口道：
“諸位辛苦了。看來各位的努力有了成效。”
“將這份結果告訴那三個間諜。這種成果夠讓他們震驚了，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密碼在我們面前形同虛設，看看能不能撬開他們的嘴。”
“以及……關於這個……誰？哦……哈伯的事情也記得收集一下，這次事件的全過程直接送到林克男爵那裡。”
然後她轉過頭，目光落在克勞德身上。
“走吧，回宮。朕有事要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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