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戰:我成了白毛德皇的治國輪椅》第一百三十章 各懷鬼胎(1)

作者:落幕X柒柒月·17小時前

城市宮的會客廳今天熱鬧非凡。

在以往的日子裡,城市宮的會客廳可從來沒有在一天之內容納過這麼多完全不在一個陣營上的人。

平日裡它最多接待兩三批客人,每批客人之間隔著足夠讓馬車掉頭的空檔,好讓侍從們來得及換茶具,換桌布,換掉空氣裡殘留的上一批客人的氣息。

但今天不行,因為今天三波人幾乎是前後腳到的,侍從們連換氣的時間都沒有。

第一波是化工巨頭們。

巴斯夫、拜耳等巨頭代表,還有愛克發,以及另外兩家在萊茵河流域頗有分量但名聲稍遜的化工企業。

來的人都是高階代表,穿著裁剪考究的深色大衣,袖口乾淨,領結端正,手裡拎著的公文包一看就是上等牛皮定製的。

他們進門時互相點頭致意,笑容得體,寒暄得恰到好處,但彼此之間的距離感拿捏得很精準。

畢竟在商場上今天的朋友可能是明天的對手,而明天的對手今天也可能坐在同一張談判桌上。

巴斯夫的代表是個中年男人,姓霍夫曼。

他落座後沒有急著和旁人寒暄,而是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圈廳內的陳列,然後垂下眼簾裝死。

他心裡有數,巴斯夫在搞合成氨,這在柏林不是什麼秘密。

從去年開始,巴斯夫就砸了大筆馬克進去,實驗室裡那些玻璃器皿和高壓裝置燒掉的錢,夠買下萊茵河畔好幾座莊園了。

但合成氨這個東西,技術難度遠超預期,催化劑的問題卡在那裡,遲遲沒有突破性的進展。

錢燒得厲害,董事會里已經有人開始嘀咕了,要不是哈伯那個猶太人在理論上給出了可行的方向,這個專案恐怕早就被砍掉了。

而今天皇帝突然召見,還指名要化工企業的代表來城市宮,這背後意味著什麼,霍夫曼心裡大致有數。

皇帝恐怕對合成氨很感興趣,不然怎麼會讓那個顧問找他們呢?那位鮑爾先生最近在柏林風頭正勁,據說陛下對他言聽計從,他既然出面召集化工企業,那這件事就不是簡單的商業會面了。

他正想著,門口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霍夫曼抬頭看去,然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第二波人到了。

領頭的是幾個穿著深灰色外套的人,為首的那個中年男人的目光掃過廳內的企業代表們,然後平靜的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同伴在另一側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是社民黨人……

霍夫曼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不會吧……別到頭來還得和這些傢伙合作?

他認出了為首那個人,弗里德里希·艾伯特,社民黨在柏林的頭面人物之一,在工人群體裡威望很高。

艾伯特,評價譭譽參半,不屑於和伯恩施坦的修正學派合作,但也背叛了大眾,他拯救了民主共和,卻毀了蘇維埃

霍夫曼和他打過幾次照面,都是在一些不太愉快的場合,比如罷工談判,比如勞資糾紛的調解會上。

巴斯夫和社民黨,這兩個名字放在一起,怎麼看怎麼彆扭。

巴斯夫要的是利潤,社民黨要的是工人權益,這兩者之間的鴻溝,比萊茵河還要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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