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阿爾伯特·馮·多瑙的催更)
(一些老資歷作者讓我分小章發,一天不宜發多,尤其是驗證流量期,影響書的推流,我只好拆一下了)
法國的餐餚在整個歐洲乃至整個世界都十分有名,本土也盛產各種遠近聞名的優質葡萄酒。
政府高官與有錢的紳士小姐們都以法國文化為榮,他們樂意品嚐法國的美餐和美酒,還發展出了品鑑師這種職業。
哪怕是勃艮第最窮苦的佃農,一想到當地產出的美酒令世界酒民都沉醉其中,也不由得驕傲的挺起了胸膛……
但在法蘭西至上國的海軍將官中存在著一個異類,中將迪竺嘉德·莎爾茲的房間裡很少聞到勃艮第美酒的香味,反而……常年能聞到咖哩的味道……
他正低著頭,專注地對付面前那隻白瓷盤裡的香辣咖哩雞。
金黃色的醬汁浸潤著米飯,雞肉燉得酥爛,香料的氣息濃郁而複雜。
他用勺子舀起一勺連醬帶飯送入口中,閉上眼睛細細品味了幾秒,然後滿意的撥出一口氣。
印度食物是他的心頭好。
這種愛好在法國海軍高層中純粹是異類,他的同僚們更喜歡波爾多的紅酒和巴黎的精緻菜餚,對殖民地那些“野蠻人”的食物嗤之以鼻。
但莎爾茲不在乎。他曾經在印度呆過一段時間,從那以後就愛上了這種濃烈而直接的味覺體驗。
在他看來,一盤好的香辣咖哩雞比任何一場沙龍里的寒暄都更接近生活的本質。
敲門聲響了起來。
莎爾茲沒有抬頭,只是含糊的應了一聲:“進。”
門被推開,他的副官貝爾捷走了進來。
貝爾捷手裡夾著一隻資料夾,他在餐桌旁站定,先是立正敬禮,然後才開口:“將軍,有訊息。”
莎爾茲嚥下口中的食物,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後端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才抬起頭來:“說。”
“將軍,德國人走了。”
“……走了?”
“是的,將軍。今天清晨,最後一批德國僑民在卡薩布蘭卡登船完畢,那艘老舊的鸕鷀號隨即起錨,與另外幾艘護航艦艇一同離開,目前已經離開了摩洛哥沿岸海域。”
莎爾茲將勺子放回盤中,他靠在椅背上緩緩點了點頭。
“嗯……這是好事啊。”
他重新端起盤子,正準備繼續享用他的午餐,卻發現貝爾捷還站在原地,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莎爾茲的動作再次停住。
“……還有事?”
貝爾捷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可是,將軍……英國佬又把位置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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