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時空。
大興宮內,氣氛冷凝。
隋文帝楊堅端坐於上。
聽著天幕裡傳出“一窮二白”四個字,他冷哼了一聲,眼底掠過一抹極度不悅之色。
“好一個‘新華夏的臉面’。”
楊堅手指輕輕敲擊著御案,語氣中透著幾分帝王的譏諷:
“前幾日這林淵都說,我大隋底蘊豐厚,連那滅隋的大唐都是接手了朕攢下的豐厚家底!”
“朕的大隋富甲天下,開鑿大運河被這後世小輩痛批為濫用民力、致使二世而亡。”
“怎麼輪到他新華夏,一窮二白,去修那等耗費不知凡幾的鋼鐵巨橋,便成了撐起國家的臉面?”
“這等厚此薄彼之言,實在有失公允!”
一旁的獨孤皇后雖未出聲,但同樣面沉如水。
她冷眼看著在下方滿頭大汗、面色發白的太子楊勇,心中那股恨鐵不成鋼的失望愈發濃烈。
大隋的國庫何等充盈?
人家後世一窮二白修巨橋都沒亡國!
可見勇兒惹得天怒人怨,細想他如今便已顯露出驕奢淫逸的荒唐做派,日後必定是變本加厲到了極點!
自從天幕道出大隋“二世而亡”的結局後,她與陛下便已動了易儲的念頭,只是時日尚短,還未來得及籌謀罷了。
如今看來,此事已是刻不容緩……
獨孤伽羅的目光不自覺地移向了一旁的晉王楊廣,眸光微動。
廣兒純孝,行事穩重又知書達理,看來,換太子之事必須早做打算了。
此時的楊勇正頂著父皇母后的目光,惶恐地叩首附和:
“父皇息怒……這林淵分明是寬以待己,嚴以律人。他們窮兵黷武去修橋,必也是怨聲載道,兒臣、兒臣以為……”
“大哥,你糊塗啊!”
楊勇話未說完,晉王楊廣便痛心疾首地站了出來:
“天幕固然有失偏頗,但大哥你日後坐擁大隋如此豐厚的家底,卻還能使基業毀於一旦,這也是板上釘釘的過錯!”
“人家後世一窮二白尚且知道為了國家顏面,你坐擁金山銀山,卻惹得天下大亂,分明是大哥你日後行事太過荒唐!”
踩完大哥,楊廣又仰起頭,義憤填膺地看向天幕,一副大義凜然的孝子模樣:
“父皇,母后!兒臣倒要聽聽,這天幕裡的豎子今日能生出何等說辭!”
“若是他講不通,那便是嚴人寬己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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