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老倒是心態不錯,看向沈永健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慈愛與欣賞。
見沈永健應下,就連一旁的陳村長也鬆了口氣。
…
“該死的!”
就當一行人準備各自收拾一番,準備吃飯之際,沈永健身旁的楊木生突然臉色一變。
雙手摩挲著褲口袋與胸前的口袋,竟沒憋住地暗罵了出聲。
“木生同志,怎麼了?”
看著周圍十餘位同志都在此刻望向他,楊木生一時間也猶豫是不是在眼下開口。
到底是心中的怒意難以遏制,此刻直言道。
“我東西丟了!”
“原本在褲口袋裡的錢夾沒了!”
“一定是咱們剛剛進村路上的那幾個小崽子!”
聽到楊木生憤憤的指控,沈永健眉頭微蹙,當即打斷了他更激烈的言辭。
“木生同志,你先別這麼篤定。”
“咱們進村時雖然跟那幾個人有點摩擦,但未必就是他們乾的。”
“也可能真就是路上不小心掉了,現在下結論還太早。”
“你放心,一共掉了多少錢,我待會兒先補給你,若是不夠的話等回了首都,我再補全給你。”
沈永健聲音不高,也刻意未看向陳村長,但這話自然是清晰傳入了眾人耳中。
一旁原本還在為鐵路勘探憂心的陳村長臉色“唰”地就變了,嚥了口口水後,小心激動地詢問道。
“這位同志,你口中的小兔崽子有幾個人,領頭的那人是不是叫陳小龍?”
楊木生當下也回過味兒來,瞅了眼沈永健,最後還是開口道。
“我倒不知道他大名,只是他旁邊的人稱呼他阿龍。”
“一共就四個人,三個小年輕,還有個約莫三十出頭的人。”
“當然了,陳村長…也不一定真是他們,可能真是我路上…。”
…
“他奶奶的!真是反了他們了!”
“竟敢幹攔路偷搶的事,真是丟我們高臺村的臉!”
陳村長本就黝黑的臉色愈發漲得通紅,溝壑般的皺紋因憤怒顯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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