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邵文寫的這篇論文,大機率是踩了這個風口,算是聲援了“積體電路”這個先進概念,這才被這一期的審稿人收錄。
事實上,沈永健猜得還真沒錯。
只是這篇文章能被收錄還有另一個原因,那便是他這個斯坦福的畢業生。
這一期米國《電氣工程》的審稿人便是斯坦福電機領域的教授,面對他這個本校畢業生的論文,這才相對放鬆了些稽核,一切也都是運氣使然。
“恭喜,邵文同志,你這篇文章寫的不錯。”
…
“哈哈~!主要還是跟著沈工您學習的,咱們國內這個領域還得沈工您帶領著大家走!”
卓邵文今天是真高興,一向踏實工作,言語較少的他,這會兒竟也能說幾句抬舉恭維的話,倒是真少見。
不過想想也是,這年頭科研工作者肯定不是為了錢。
絕大部分都是一心為了國家發展進步而研究,除此之外,唯一能有附帶追求的也就剩了名聲。
包括沈永健自己,其實內心之中也有對這方面的追求,當然他可能更多的還是出於對未來的保險。
“下次要是王所長想往國外投論文,你提前告訴我聲,我也仔細看看要投遞的論文,省得犯低階錯誤鬧了笑話。”
事實上,沈永健心中更多的是想把一把關。
發表論文這事,就像王所長說的那般。
能在眼下米國的權威期刊發表電晶體的相關論文,對於國內科研的振奮與自信是一方面,於電機尤其是微電子領域的研究才是真正的促進與壯大!
在吸引越來越多的學者教授投身或者投入部分精力於微電子領域的同時,也進一步幫沈永健穩住了國內該領域的影響力。
只是相對的,論文涉及的核心技術可不能漏出去。
“若是接下來還有精力,可以圍繞積體電路這個方向多寫些概述類文章。”
沈永健一番思索之後,也進一步給卓邵文指了條方向。
他沒記錯的話,前世米國“積體電路”真正奠定意義的論文與成果是在58年。
距離眼下不過一兩年的時間,在此之前發發這類論述類的論文,他沒準還有機會將這個“積體電路”名義上的國際領域奠基人拿下。
相比起錢老這等毋庸置疑的國際大家,早已無需任何論文來證明自己。
反觀沈永健暫時還是缺這等頭銜的,起碼想更快在國內發展這個領域,他作為領域領頭人,自身的確需要更多的名譽與榮光加持。
將論文之事與卓邵文一番商議後,沈永健繼續將精力投入了光刻機的設計研製。
又經過約莫一週的時間,第一代“接觸式光刻機”的設計終於徹底落成。
這中間沈永健自己作為設計主力,卓邵文也日夜配合他做了大量的輔助工作。
畢竟這裝置的部分零件眼下國內能不能造,沈永健沒法確認,還是卓邵文不斷借用廠裡的關係以及109所的關係,幫他一一確認。
若是沒有這個助手,想最終完成設計估計還得再拖一週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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