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國,斯坦福電晶體實驗室。
肖恩教授穿著實驗服,腳步匆匆步入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早已敞開,等他踏進時,裡頭已有數人,其中包括一位穿著軍裝的上尉等在此間。
肖恩教授目光飛快掠過上尉,很快便將他忽略。
視線很快集中在另一位抽著雪茄的男子身上。
“安德烈教授,怎麼又是你們?”
“這次來是為了什麼?”
…
“肖恩教授,你彆著急。”
安德烈教授一邊說著,一邊已向他遞上了雪茄。
身後另一位年輕同志更是有眼力見的掏出火機,替肖恩教授點上。
在深吸了口雪茄後,肖恩教授臉上的不耐煩消去大半,靜靜望著安德烈教授。
“肖恩教授,這次來的可不止我們貝爾實驗室,還有軍方的代表人員想向你進行問詢。”
聞言,肖恩教授又掃了眼這位上尉。
對方也應聲上前朝他伸手,只可惜肖恩教授並未給回應,而是在又深吸了口雪茄後,才隨意地與對方握了握手。
在米國,除了國稅局外,他可不在乎其他什麼軍方。
“說吧,到底想問什麼?”
…
“還是跟上次詢問有關,是關於你們校裡的學生,沈永健的訊息。”
聽到“沈永健”這名字,肖恩教授眉頭再度皺起,手中的雪茄也覺得無味起來。
“怎麼又是他?”
“之前我不是已經代表校裡同意了永久拒稿麼?”
“怎麼?他是又寫了什麼好內容?”
事實上,肖恩教授原本對沈永健早已忘卻。
也是兩個月前,安德烈代表的米國學術委員來校裡向他問詢,亦或是徵求意見,他才找實驗室裡的其他人詢問記起。
對方的父親是自己實驗室最初的金主之一,只不過後邊“意外”身亡,就沒了訊息。
至於沈永健,聽聞專業能力低下,畢業便退出了實驗室研究,如今回了他的祖國。
更多的訊息他不知曉,也懶得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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