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沈永健闡述得很慢。
只可惜,這一整套的設計邏輯實在複雜。
他原先其實只在前往晉省前與華老有提過,當時對方都思索了好一陣。
如今在場的其他同志,想接受更是要一會兒。
國內的計算機本就直接跨過了電子管階段,直接研發電晶體。
如今這才踏入實際第二代的研發,但對於計算機卻已開始要求跨入第三代。
這個研發要求不可謂不高,同時需要配套的一連串技術難度,也遠超第一代時的研製。
沈永健其實開始也想過,是不是第二代研發先緩緩,將晶片利用在計算機之中,儘可能提升運算效能便好,這種程度的研製等到再下一代時再說。
只是稍微想想後便自行打消,他去年好不容易把國內計算機領域短暫站上了世界第一,如今怎麼能因為研發困難就想著輕鬆的緩一緩?
而且他能緩,米國IB種大型商業公司可一點都不會緩。
好不容易在積體電路穩壓對方一頭,這個優勢若是不能在計算機上體現,才是他最大的失敗。
“永健同志,你所謂的指令集編寫組搞‘組合語言’,其實就是想改變目前的機器碼程式編寫方式,用拼音代替以提高效率,對吧?”
…
“沒錯。”
面對陳教授的提問,沈永健點頭回應道。
101機和102機的程式編寫本身就是最核心的機器碼編寫,即0、1二進位制碼,編寫過程複雜,且只匹配101或102計算機本身。
而到了彙編,一切便有了質的飛躍。
只要語言構建完成,提前將彙編器程式在計算機上執行。
那麼簡單的加法程式輸入,可能只需“jia 1,2”,便可實現程式編寫的輸入,遠超過去的效率。
“這點我能理解,那你所需的拼音與數字編碼是用來幹嘛的?”
…
“這套編碼的話只用來輸出顯示的。”
“咱們這一代計算機會接入映象管,有了這套編碼計算機便能直接輸出拼音與數字,而無需我們再透過紙帶進行翻閱對照。”
紙帶的輸入與輸出這一項,是沈永健從上一代計算機就看不慣的地方。
成本的確是節省了,計算機的效能也的確沒有被浪費,但實際的使用效率卻低得可怕。
紙帶的輸入和輸出,使得計算機效能再高,實際一天也執行不了多少任務,這中間耽誤的時間和人力真比較起來,還不如從計算機的效能上摳出一些。
“既然都提到顯像管了,關於技術選用這一塊的內容,由我先給大家整體溝通一下…”
華老此刻接過話題,開始談起第二代計算機所要採用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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