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直在這地方研究，不談保密性，光是計算機來了怕都沒得放。”
李主任本就是個聰明人，也善於交際，不然也不會有眼下來實驗室與他招呼的這處。
哪裡聽不出沈永健的弦外之音。
但面對沈永健丟擲的這個國家級大專案，以及一臺計算機的誘惑，李主任連半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沈委員，關於徐成先同志的實驗待遇，是我跟系裡的疏忽。”
“這事您放心，我來協調，這兩天內就會收拾出地方。”
“務必保證成先同志科研的獨立性和安全性！”
…
徐成先此刻站在一旁，聽著身邊兩人的對話，腦中有些發矇。
很多話他都沒能聽得進去，但很多話又不由自主地鑽入他腦中。
“102計算機”，“化工廠”，“獨立實驗室”等等…
自回國後到現在八年時間，整整八年在量子化學與化學鍵上的理論研究未能得到重視。
誰曾想，如今突然僅僅與沈老師一次稀土的萃取任務，發現了一道規律，好像原本想象的一切都在這一刻唾手可得。
直至最後，他只記得沈老師拍著他的肩膀，讓他好好加油。
除此之外，一切都有些恍惚。
……
與此同時。
米國，紐約州，IB司總部。
一間頂樓的辦公室內，諾伊斯與吉恩二人作為快捷半導體的代表坐在會客的沙發上。
寬大的玻璃茶几上，三杯咖啡很快由一位大波浪的秘書端來。
直至秘書離開，坐在辦公區的中年男子才緩緩起身，幾步坐到二人身前。
“沃森先生，按照您的要求，最後一批小積體電路已由我們公司生產完成。”
“這是這一批小規模積體電路的具體型號和數量，沒問題的話還請您籤個字，貨物立刻便可轉交給貴公司的倉庫。”
…
“小規模？呵呵…”
沃森翹著二郎腿，隨意地喝了口咖啡。
眼下似笑非笑的看向二人，尤其是看向吉恩·霍爾尼，譏諷的意味明顯。
“就是小規模積體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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