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委員拿起桌前早就放著的牛皮檔案袋,同樣是“絕密”的紙帶密封。
從裡頭取出厚厚的一疊檔案,抽出了最上頭的十幾張遞給了沈永健。
“永健同志,這是陳佔方研究員這段時間在羅布泊觀測站演算的結果,同時也附帶了對其他觀測站的演算。”
“從表面上來看,米蘇兩國似乎是在搞太空競賽,爭奪太空霸權。”
“但根據陳研究員的計算結果來看,事情沒這麼簡單。”
盛委員說到這兒頓了頓,目光掃過其餘幾位同志,隨後沉聲道。
“這些對太空或對月的探索器自發射成功,完成既定的科學任務後便轉為了監測衛星,並沒有像兩國公開宣稱的那樣進入深空或常規軌道。”
“相反,這些衛星近段時間多次調整姿態,其運轉軌跡多次精準地出現在我國羅布泊核試驗廢墟以及…首都區域上空。”
此話一齣,會議室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沈永健也蹙起眉頭,他就知道能讓楊委員專門在今日頒獎後留他商議的事,就不可能是小事。
眼下細細看著手中的報告,其實就是陳研究員根據觀測資料進行的計算過程與結果。
自蘇方57年第一顆人造衛星升空,國內便已響應有了預案。
數個光學觀測站與射電觀測站便在全國一批城市興建。
這便是眼下國內對他國衛星的監測能力,依靠光學的“目視”以及射電的“耳聽”,再透過分析訊號頻率的變化,即多普勒效應,計算出他國的衛星軌跡。
全球範圍辦不到,但判斷是否監視了國內主要城市還是有這個能力。
“你的意思是,他們一直在用衛星對我們國內進行偵察?!”
姚部長眉頭緊鎖,見沈永健看著報告沉默不語,忍不住出聲。
“嗯,因為原先對兩國探空與探月工程的誤解,觀測站的同志雖有發現異常但都未及時彙報,只是有記錄異常資料。”
“直到最近羅布泊觀測站資料完全異常,經陳研究員計算後,才發現這些探測器和衛星的監視。”
“米蘇兩國的衛星,自咱們核彈試驗成功公佈之日起便頻繁觀測羅布泊區域…中間有兩三個月降低頻率,但在最近又進一步加強觀測,地點除了羅布泊外還有…首都,其餘奉天,冰城等等也偶爾在觀測範圍內。”
“根據情報人員分析,最近兩國的衛星頻率異常可能與咱們國內的計算機成果釋出有關…”
上次的核武器,包括這次的計算機發布,都是兩國衛星行動的高峰期。
沈永健當下放下報告,臉色也愈發凝重。
雖早就知曉兩國早期的航天器包括太空探測器與軍事偵查緊密聯絡,但真沒想到這個探月工程競爭的節點,兩國明面上鬥得不可開交,背地裡竟都保持一定默契。
將探測器變衛星,偷偷監視國內,他還真是頭一次知曉。
國內眼下的能力,雖然能透過觀測資料知曉對方什麼時候進行過監測,監測了哪裡。
但到底是具有一定的滯後性,且根本沒有能反制的手段。
羅布泊的監測,默默分析國核心武器的強度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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