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路已連通，數據機已‘握手’成功，波特率穩定…”
顧江河當下蹲在計算機邊上的大鐵箱子上，緊盯著儀器僅有的幾盞指示燈，大聲彙報道。
其實鐵箱內主要是晶片主導的調變功能，但眼下固定的電線與繼電器體積難以縮小，使得整個數據機體積比預想的大。
“好！開始接收測試資訊！”
張偉森在拼音電傳打字機上快速輸入了專用指令集。
機房內瞬間安靜下來，雷校長和幾位教授不自覺地湊近了螢幕，眼睛死死盯著顯示屏上那閃爍的游標。
一秒，兩秒，三秒…
突然，數據機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咔嗒”聲，這是繼電器機械運動的聲音。
緊接著，黑色的螢幕視窗上一行漢字刷新出來。
“華清大學致意哈華大：301機網際網路絡通訊測試正式開始，祝圓滿成功！”
…
“收到了！真的收到了！”
“我的天，這可是隔著兩千多公里啊！資訊就這麼一瞬間傳過來了？”
機房裡頓時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聲。
那位剛才還抱有疑慮的通訊系教授，此刻激動得渾身發抖。
越是瞭解通訊原理，便越是對眼下的通訊感到不可思議，當下連聲喃喃道。
“奇蹟…這簡直是通訊史上的奇蹟！”
雷校長也是滿臉紅光，大手一拍張偉森的肩膀。
“好！好啊！”
“小張同志！快！趕緊給首都回個信，告訴他們咱們哈華大收到了！”
…
“是！”
張偉森強忍著內心的激動，雙手再次在電傳打字機上飛快敲擊，輸入了回覆指令。
敲擊回車鍵後，螢幕顯示“傳送中”。
不過兩秒鐘後，提示符便已跳出“傳送成功”的通知。
……
首都，華清大學的機房內。
沈永健身前的螢幕上，顯示著多所高校的回傳資訊，心中不由得振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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