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數控機床的不少零配件精度標準極高,他這一個月時間,大半都在等零配件的打造。
如今還缺好幾樣,考慮到時間問題,外加上這臺西門子的三軸機床早已經不進行生產。
與其就這麼放著落後與報廢,還不如拆除了,正好先補足他所需要的零件。
隨著兩位領導達成合意,幾位老師傅先圍了上來,拿起了扳手和螺絲刀,開始了拆解工作。
“老李,你手穩,先卸外罩,千萬別把漆面給刮花了,以後說不定還能用。”
一位老師傅壓低聲音小心叮囑著。
到底是國外進口的先進裝置,廠里老師傅們都知道這臺裝置當初進口的代價巨大。
如今拆除更是小心,這位被叫作老李的師傅深吸了一口氣,手裡的扳手卡住螺母,一點一點地發力,生怕用力過猛傷了裡面的螺紋。
看著大家這副如履薄冰的模樣,唯獨沈永健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走上前,站到李師傅邊上鼓勵安慰道。
“李師傅,放開手腳拆就是!”
“這外殼和鈑金件咱們用不上了,直接卸下來就行。”
李師傅點了點頭,不過動作依舊小心。
隨著外罩和外圍管線被逐一卸下,機床內部的複雜結構漸漸暴露在眾人眼前。
拆卸工作也隨著深入到核心的傳動部件和主軸箱時,停滯下來。
“彭總工,這地方不對勁啊。”
老李停下手裡的扳手,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見彭總工離得更近些,悄然鬆了口氣,當即便先尋上更熟悉的彭總工。
至於那位首都來的大專家,在確認是廣播裡好多次出現的沈委員後,心中崇敬又佩服的同時,感受到的壓力也是實實在在。
雖比如今比最初幾日時好得多,沒有那麼的緊張和侷促,但主動跟對方搭話,依舊有壓力。
“這主軸和導軌的連線處,找不到常規的固定螺栓,好像是一體卡死的。”
“要是硬撬,這高精度的絲槓非得變形不可。”
彭繼業聞言,立刻湊上前去。
他拿著手電筒仔細照了照內部結構,又伸手摸了摸那些精密咬合的金屬件,臉色也逐漸凝重起來。
好一陣嘗試後,彭繼業額頭開始冒汗犯難。
直至沈永健走近,才趕忙讓出身位,口中為難道。
“沈委員,這西德人的設計確實邪門…”
“他們在這塊用了特殊的預應力裝配工藝,而且內部有幾個隱藏的鎖緊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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