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今年決定性的突破，物理學獎需要的是開創性，而不是修修補補。”
面對這般直接的言論，哈里森與古斯塔夫對視了一眼，隨即由古斯塔夫開口詢問道。
“那阿布賈拉姆評審，你認為五人中誰合適？”
…
“自然是華國的‘沈’。”
話音落下，會議廳內瞬間譁然。
好幾位評委臉色不屑，尤其是格蘭特，米方科學院與瑞薩國科學院雙重院士，也是哈里森意見的堅定支持者，當下迅速質疑道。
“沈？他更不夠格吧？”
“你看他的評審資料中，FTT演算法，開創了數字訊號領域與行動通訊領域…”
“這不是笑話嘛！FTT演算法本質是數學或者說計算機演算法，可不是純粹的物理學發現和創新。”
“如果連演算法都能拿咱們物理學獎，這不是開玩笑麼！？”
事實上，沈永健的個人評審材料由斯坦福大學遞交。
這FTT演算法並非是以演算法為成果，而是想提這項演算法開創的數字訊號領域和行動通訊領域成果，手機這個如今全球都流行的發明，這才是真正的物理學獲獎內容。
只可惜，格蘭特這番言論瞬間將FTT演算法以及它所帶來的世界新領域的開創成果給抹除。
“那積體電路的開創總足夠份量吧？”
阿布拉加姆毫不退讓地反駁，讓格蘭特臉色一僵，顯得有些無可奈何，但當下依舊嘴硬道。
“積體電路確實夠，但這事當初可是有些爭議的！”
“而且諾貝爾物理學獎表彰的是對物理學有突破性發現，而不是誰把電晶體做得更小、整合度更高…”
這番話其實有些強詞奪理，隱隱將積體電路的開創性降低。
在座的都是物理學領域的頂尖人物，不至於被格蘭特這般糊弄忽悠。
積體電路的開創性，其實別的都不用提，就目前全球對於晶片的依賴，晶片作用於各個領域，這一點就是毋庸置疑。
毫不誇張的說，目前微電子以及以其為核心的計算機，就是當今全球最熱門的學科領域，甚至不只是物理學的門類！
當然知曉歸知曉，眾人並未想著幫阿布拉加姆回應。
唯獨坐在長桌另一側的英方評審，劍橋大學卡文迪許實驗室的威廉教授當下有些疑惑與猶豫，最後還是沒忍住緩緩開口。
“我理解阿布拉加姆教授對‘沈’的欣賞，但我還是更傾向於哈里森教授的觀點。”
“唐斯在微波激射器上的理論貢獻，確實更契合物理學獎的傳統標準…”
威廉一邊說著，一邊目光望向阿布拉加姆。
他不知道對方是真的覺得沈永健足夠份量，替他在這兒據理力爭，亦或是法方因為建交的緣故替沈永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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