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再加一個半天,手腕上的痕跡已經淡了許多,但是摸上去周玄凌仍覺得心底泛出一層酥麻又酸澀的感覺。
是一種玩火自焚的感覺的。
周玄凌一開始就是起了壞心想要挑逗。
但有上輩子慘痛經歷在前,即便他知道上輩子失控是有藥和酒的因素,這個時候真要他做什麼他仍舊是萬萬不敢的。
結果沒有想到安陵容竟然翻身做主,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那個時候,擔心、害怕,抗拒和暢快、失控、沉淪交織,對周玄凌的身心來說簡直可以稱為一場酣暢淋漓的折磨。
偏生周玄凌還顧忌著安陵容有身孕,不敢用力反抗,也不捨得反抗。
所以他最後哭了出來。簡直沒臉見人。
但緩過來後,這種感覺又讓他沉迷和留戀。
雖然他有厚著臉皮要求再試一次,但也不耽擱他現在倒打一耙全怪到安陵容的身上。
安陵容的臉皮到底薄,私下裡是一回事,在大庭廣眾之下就是另一回事。
她實在沒辦法在外頭跟周玄凌爭論這些,於是羞惱地作勢要起身,“不跟你說了,我要用膳。”
周玄凌立刻見好就收。
他一手環著安陵容的腰,一手拿起筷子,側頭輕嗅著安陵容髮間的香氣,低聲哄道:“好好好,不說了,小的伺候貴妃娘娘用膳。想先吃什麼?”
安陵容的視線從桌上掃過,看著上頭的雉肉羹少見得有些反胃。
她靠在周玄凌身上別過頭去看,道:“瞧著都不好,看著都膩。擇日不如撞日,咱們明天就去山上吃齋飯吧。”
“行。”周玄凌答應得很是爽快,同時招手示意陳陸安過來盛湯,“那咱們今天就先簡單墊一墊。”
安陵容畢竟懷有身孕,她上山肯定不能像周玄凌一個人上山那樣簡單。
什麼儀仗步輦、太醫廚子、餐盤雨傘,各種能用上的不能用上的,周玄凌幾乎都給帶上。
浩浩蕩蕩一堆人往山中去,安陵容都懷疑前頭開路的人都到了,隊伍後頭的人估計才剛開始爬山。
但秋季的山景還是美的,尤其隨著山勢緩緩抬高,日光從金紅與赭黃的樹葉間灑在行人身上。
遠眺時一層淡過一層的遠山,腳下是如繁星點點般盛開的野菊,耳邊還有叮咚泉水聲,簡直就如踏入了另一個世界。
安陵容的心也隨著眼前美景沉靜了下來。
眾人行至半山便覺風忽然大了起來,周玄凌忙護住安陵容,在她耳邊介紹道:“前頭就是玉衡觀。裡頭供奉的陽明貪狼星君可護人身胎魂,咱們去拜拜。”
見安陵容點頭後,他便拉著安陵容向觀中去。
玉衡觀的院牆是以山石壘成,並不高大,可才一踏進便再感覺不到風,同時周遭氣溫忽降。
安陵容驚訝不已,鬆開了周玄凌的手回身看向院外。卻見院外依舊是人影晃動,但背景的山頭已經不見深紅的秋葉,轉而代之的是淺嫩的新綠。
緊接著,她聽到有一道熟悉的女聲悵然又苦澀地說:“槿汐,我又發夢了,總覺得四郎就在我眼前。”
”。了鬼見“:呼低,步大一了退地張誇然忽凌玄周的步一頭前在走是的到看,前之人話說到看在但,頭回愕驚容陵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