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個護崽的瘋婆子,張牙舞爪地朝著陳衛國撲了上去,尖銳的長指甲直摳陳衛國的臉。
“鄉下來的泥腿子!我跟你拼了!快放開我兒子!”
陳衛國看都不看,抬手就是一個勢大力沉的大耳刮子。
“啪——砰!”
這一巴掌沒有半點留手。
李彩霞那一百四十多斤的肥碩身軀,直接被扇得原地轉了半圈,重重砸在旁邊的沙發上。
“噗”的一聲,她吐出兩顆帶血的後槽牙,半邊臉一眨眼印上了一個通紅的巴掌印,整個人被打得眼冒金星,趴在沙發上半天沒爬起來。
“你……你敢打我老婆!”周建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陳衛國,卻硬是不敢往前邁半步。
陳衛國隨手將周少明扔在滿地碎瓷片裡。
“啊——!”瓷片扎進肉裡,周少明疼得滿地打滾。
陳衛國一腳踩在周少明的胸口,手裡的桑木棍“篤”的一聲,死死抵在周少明兩腿之間的青石板上。
木棍距離那要命的部位,連半寸都不到。
“昨晚半夜,找人帶著反動資料和煤油去蘇家放火。”
陳衛國微微俯下身子,聲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周少明,這絕戶計,是你安排的吧?”
周少明嚇得褲襠一熱,一股騷黃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流了出來。
但他知道這事兒絕對不能認,認了就是吃花生米的死罪!
“不!不是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周少明拼命搖頭,涕淚橫流,“我昨晚一直在家睡覺!你們這是敲詐!是誣陷!爸,快救我,快報警抓他們!”
“還不認賬?”
陳衛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腳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旁邊被綁成粽子的矮個子混混。
“他記性不好,你幫他回憶回憶。”
矮個子混混為了保命,哪還敢替周少明瞞著。
他抬起滿是血汙的臉,衝著周少明破口大罵。
“周少明!你特麼少在這裝無辜!昨晚九點半,就在供銷社後頭那條死衚衕裡!”
“你穿著件的確良的花襯衫,拿了兩百塊錢大團結塞給我倆!”
“你親口交代的,讓我們把那包反動傳單埋進蘇家院子裡,然後倒上煤油點火,燒死他們全家!”
“你還說,只要事情辦成,事後還要再給我們一百塊錢封口費!”
“而且不只是這件事,你之前也讓我們兄弟兩個幫忙辦了幾件髒事,我們都記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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