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剛才在苞米地裡殺人連眼皮都不眨一下,霸道得像個活閻王。
怎麼這會兒,反倒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害臊了?
不過,相比起以前那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的糙漢子,現在的陳衛國,身上那股子霸道護短的勁兒,確實讓她那顆懸在半空的心,踏實了不少。
這男人雖然粗糙,但關鍵時刻,真能扛事兒。往後的日子,確實比她一個人回城更有盼頭了。
蘇凝低頭,白皙的小手輕輕撫摸著小腹,眼底泛起一抹柔光。
“寶寶……”
她輕聲呢喃,腦海裡浮現出陳衛國剛才那句“天塌下來我頂著”,“你們的爸爸,好像真的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有他在,咱們一定不會受人欺負的。”
……
另一頭。
陳衛國出了知青點,被夜風一吹,腦子裡的燥熱非但沒退,反而越燒越旺。
滿腦子全是蘇凝那嬌豔欲滴的紅唇,還有那件襯衫下,呼之欲出的雪白飽滿。
上輩子,自打家人在泥石流裡出事後,陳衛國像瘋了一樣拼命搞錢。後來成了身價過億的大老闆,身邊倒貼的年輕漂亮女人多如牛毛,可他卻全給拒了。
整整四十年,他心裡死死惦記著的,全是那個帶著他一雙兒女出國深造、高不可攀的蘇凝。
如今重活一世,老婆就在眼前,那副惹火的身子還被自己抱過、親過,這股子邪火憋在心裡,簡直要了老命。
“草,真特麼要命!”
陳衛國暗罵一聲,腳下一拐,直接鑽進了村後頭一片沒人的苞米地裡。
夜風吹得乾枯的苞米稈沙沙作響,掩蓋了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足足過了大半個鐘頭。
伴隨著一聲壓抑在喉嚨裡的悶哼,陳衛國渾身肌肉猛地一緊,隨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滾燙的汗水順著額頭滑落,砸在乾燥的黃土地上。
“呼——”
陳衛國提上褲子,繫緊皮帶,甩了甩手上的汗。
這具年輕的身體,本錢實在太雄厚了,加上靈泉水的改造,以後進了城,非得把蘇凝那小妖精折騰得下不來床不可。
平復了一下呼吸,陳衛國拎起飯盒,大步流星地往家走。
明天一早就要帶著蘇凝去鎮上坐火車,今晚必須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去會會城裡那些牛鬼蛇神!
不過在這之前,陳衛國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得做……
“哥,你大半夜站水井邊上幹啥呢?還鬼鬼祟祟的。”
陳衛東揉著惺忪的睡眼,披著件單衣,打著哈欠從堂屋裡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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