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樑骨應聲斷裂,鼻血混著眼淚狂飆而出,濺了滿地。
刀疤臉慘叫著鬆開女乘客,捂著臉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陳衛國一把拉開嚇癱的女乘客,一腳重重踩在刀疤臉的胸口上,將他死死釘在車廂地板上,動彈不得。
“亂來?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麼叫規矩。”陳衛國冷哼一聲。
周圍的乘客看傻了眼,足足愣了兩秒,才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叫好聲。
這時候,兩名穿著綠制服的乘警才扒開人群,氣喘吁吁地擠了過來。
“怎麼回事?誰在鬧事!”
“乘警同志,這兩個是小偷。一個偷行李,一個拿刀挾持人質,全被我拿下了。”陳衛國抬起腳,指了指地上的兩灘爛泥。
周圍的乘客紛紛作證,七嘴八舌地把經過說了一遍。
乘警一聽,直接掏出手銬,把瘦猴和刀疤臉拷了個結實,連拖帶拽地押往餐車審訊室。
臨走前,老乘警重重拍了拍陳衛國的肩膀:“小夥子,身手真利落!今天多虧了你,不然這趟車得出大亂子!”
“不過還得麻煩你跟家屬去趟餐車,做個筆錄。”
“你這可是實打實的見義勇為!那刀疤臉是個流竄的慣犯,手裡沾過血。今天你要是不出手,這車廂裡非得出人命不可!”
老李壓低嗓音,語氣裡透著一股子激動:“等到了南城,我親自上報鐵路局,給你申請個大紅獎狀,外加一筆見義勇為的獎金!”
陳衛國聽完,心頭冷不丁一跳,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獎金倒是次要的。
這年頭,那張蓋著大紅公章的“見義勇為”獎狀,簡直就是一張暢通無阻的免死金牌!
蘇凝家雖然剛平反,但在南城那種地方,成分問題依舊是個敏感的雷區。不知多少人背地裡眼紅盯著這塊肥肉,指不定要使什麼髒手段。
要是有這麼一個官方背書的硬通貨頂在前面,誰還敢拿成分說事?
到了城裡辦事,腰桿子都能硬上三分!
“沒問題,李警官,配合公安機關調查是咱們老百姓的義務。”陳衛國咧嘴一笑,答應得乾脆利落。
他轉過身,一把攬住蘇凝纖細的腰肢:“走,媳婦兒,咱們去趟餐車。”
蘇凝剛才受了驚嚇,雙腿還有些發軟。
被陳衛國這寬厚滾燙的大掌一託,她半邊身子幾乎全依偎進了男人懷裡。
車廂隨著鐵軌“哐當”作響,劇烈晃動。
蘇凝那豐腴嬌軟的軀體不可避免地在陳衛國胳膊上蹭來蹭去。白色的確良襯衫下,那兩團傲人的飽滿隨著步伐一顫一顫,驚人的弧度時不時擠壓著陳衛國的胸膛,隔著薄薄的布料,軟彈的觸感簡直要命。
加上她身上那股子好聞的胰子香,混著熟女特有的體香,直往陳衛國鼻窟窿裡鑽。
陳衛國喉結狠狠滾了兩下,半摟半抱地護著這惹火的尤物穿過擁擠的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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