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曹子昂以為他答應了。
然後陸鼎緊接著:“我滿足你的要求。”
殊不知,陸鼎要滿足的是他的死狀。
不是二八之分嗎?
陸鼎登臺,曹子昂手印按下,臉色舒緩:“你倒是識相,那我便讓你體面一些,見識一下我的全盛姿態。”
手掐法訣,按於胸膛,一寸寸鱗甲翻湧覆蓋全身,魚紋盤體,鱗次櫛比,倒是好一副魚鱗包身甲。
曹子昂翻身上臺。
死鬥臺下,一個個調查員臉色怪異,這他媽的曹子昂,臉都不要了,雖然陸鼎盛名在外,可你一個老牌正式調查員,打人家實習調查員,居然還用將軍貼甲如此高階的術法加身。
你還要臉嗎!
其他調查員看著這一幕,當即大聲衝著擂臺上的陸鼎喊道。
“陸鼎,別他媽怕他,他的將軍貼甲還未修至大成,腿包不住,攻他下盤!”
“陸鼎你可別死了,就像打我一樣打他,幹他呀!!!”
小霸王薛寧在下方喊著。
雖然之前他和陸鼎發生過很不愉快的事情,但是他醒來以後很服氣,而且還是心服口服。
有實力狂就對了!
沒實力憋著,有實力還憋著,那練本事來是幹嘛的?
千年王八萬年龜,改不了縮頭烏龜的種?
而且他也聽了其他調查員嘴裡的說法,薛寧這個人也狂,也目中無人,可要是他遇到了賈媛芳曹源那些人乾的事情,他也抓!
現在陸鼎就是為了抓這些人,被曹子昂逼的籤生死狀,打死鬥臺了,要是以後他遇到這樣的事情,抓了以後,別人也來逼他,那算什麼事兒?
今日我若冷眼旁觀,他日禍臨己身,豈不是無人為我搖旗吶喊?
今天這一場,曹子昂輸了,那是活該,曹子昂贏了,以後的日子他也好不了。
至於能不能贏?
曹子昂表示,能贏的,會贏的,穩贏的,聽著下面那些對他很不友好聲音在不斷傳來。
“是,我的將軍貼甲是沒修至大成,可你也不過是肉身強勁,只要我拉開距離你就沒有絲毫勝算。”
陸鼎看著他的腳有些凝神,連腳都包不住嗎?
而這個眼神落在曹子昂眼裡卻是另有一層意思,他說:“別痴心妄想了,準備好吧。”
“我沒說話,不代表我是在痴心妄想,少揣測別人的心理,我只是在想,為什麼會有人把將軍貼甲術用的這麼垃圾,這麼醜,連腿都包不住。”
正好,這將軍貼甲術,他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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