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樸永浩木棍指著資料上陸鼎的資訊:“首先,從資料上,陸鼎偏向於全能,無論是術法,還是肉身,都恐怖至極。”
“但是,他的心境,靈魂,在我認為應該是偏弱的。”
“因為他的性格很嗜殺,且急躁,這樣的人,往往心境都是不圓滿的,而一目五先生剛好在這方面,有著絕對的霸主權!”
“之前拖延時間,進一步刺激陸鼎速戰速決性格的打法,也成了伏筆,可以進一步擴大他心境上的漏洞。”
樸永浩很自信的說著。
其他人問他:“到時候要是大漢發狂怎麼辦?”
樸永浩冷笑:“發狂,發唄,陸鼎到時候都死了,再發狂,他們也找不出第二個陸鼎來。”
“再說了,我們有對普通人動手嗎?我們沒有啊,炸黃江第一壩不過是謠言,我們國家的人進去,最多是非法入境。”
“其次,我們的天察也沒有對下方戰場動手,只是過來站場的,看看.....難道看看都不行嗎?”
“到時候大漢的人急了,我們的天察再動手,完全合理啊。”
眾人瞬間明白了樸永浩的用意。
這樣一來,簡直就是完美。
而且對於陸鼎心境上的猜測,他們也覺得合情合理。
急切的人,往往受不了停滯不前。
這樣的人,他們又不是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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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殺的人,往往那都是有問題的。
而一目五先生,這可是當年給衛高造成了極大傷亡的怪物。
本身攻擊力不高。
但是對心境的影響力很強。
哪怕你是天察,只要心境有漏洞,那你必定是要栽在它手上的。
但如果你心境沒有漏洞的話,一目五,就對你造不成太大威脅。
太島一方,揹負著特處士的田中廣太開口問道:“那我明天還要去武島嗎?”
“去了也沒用,暫時不用去,我們現在就拖,就防禦,大漢要打,我們就擋著,不打,我們就絕對不主動出擊,等待計劃的進行就好。”
樸永浩一邊說,一邊在電子地圖上展示著他一手監督建立起來的防禦工事。
指著地圖上的建築。
“這是換位游龍陣,可以在一定範圍內移形換位,確保我們防禦的機動性,靈活性,兵力可以隨時支援到東康島的每一處。”
“這是陷海陣,一旦啟動,便可以將周圍海域變成天險,陸鼎能飛,其他人可飛不了,一旦落在海面上,就會被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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