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步踩入其中。
得見全貌。
南開業表情逐漸收斂，眼底盡顯慎重。
入目而來，滿目猩紅，鮮血塗抹薄厚有序。
彷彿山河輪廓，一望無際，說不出來的震撼。
明明只是鮮血，明明只是單純的紅色，卻能透過不同區域塗抹的薄厚程度，營造出壯觀山水的景色。
看一眼端坐在肉片成堆之頂的無肉枯骨。
南開業冷哼一聲：“還他媽挺有藝術氛圍。”
身後調查員趕忙接話。
“這一看就是瘋子所為。”
旁邊另一調查員跟著說道：“說到瘋子.......”
“副局，您覺得會不會是無妄那些人乾的？”
另一人接話，兩人一唱一和的。
“就算是無妄，也要避咱們副局鋒芒，不過是一群自詡優雅的妖人罷了。”
“會點切生魚片的手段而已，對於副局來說，不足為懼。”
南開業往前幾步，拈起一片肉片細細檢視，又抬頭看了一眼佐佐木的枯骨後，緩緩搖頭。
“不，這是個高手。”
“而且這應該不是兵器法器造成的，更不是一般的術法所造成的。”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只是上手一眼，南開業便能窺一斑而知全豹，見一葉而知深秋。
這種控制力，就算是讓他來，都不一定能行。
這種詭異的術法招式，就算是他都不曾見過，更別提擁有了。
看到這些，南開業才明白，這次敵人的強大。
如果說，黎樹，牧白瑩等調查員的死，讓他覺得，敵人只是有些本事的話。
畢竟這些人，都是小輩。
那現在的這些東西。
就足夠證明，這個人需要他認真應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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