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不就是科技比我們大景好一點,居民待遇比我們大景高一點,醫療水平比我們大景強一點,人文關懷比我們大景細一點,軍事實力比我們強一點,經濟發展比我們.........”
好嘛,講話的人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話還沒講完,場中所有人皆是投來了目光。
凶神惡煞的,就好像要生吃了他一樣。
更有脾氣火爆者直接開口罵道:“你到底是哪兒人?你這個景奸!!!!”
“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說這些有什麼用?我們能靠的只有自己,就算是靠我們自己,我們也能活的比其他人好!!”
雖然大部分人,都是對陸鼎抱著仇視態度的。
但也有清醒之輩。
“我覺得這其中有問題,我們好像搞錯了順序,陸鼎出使,可從未公開過原因,萬一只是簡單的建交呢?”
“而且要是大漢真對大景有想法的話,不是應該直接大軍壓境嗎?為什麼還要派陸鼎來多此一舉?”
“更何況,天順府的事情,我跟大家聽到的訊息,應該差不多,是天順府的各大勢力,以龍虎門牽頭,在順天莊聚會,要‘阻陸南下’,所以陸鼎才殺了過去。”
她的話一齣,馬上就遭到了反駁。
有大漢看著面白無鬚的‘少年’,語氣不善的說道:“臉上沒毛的小子,你簡直無可救藥,你這麼親漢,你難道不知道大漢有一種強詞奪理的說法,叫受害者有罪論嗎?”
“你的話,跟一個巴掌拍不響有什麼區別?”
“如果大漢不派陸鼎出使,如果陸鼎不在大景來城擊殺交接使者,擊殺我大景子民,天順府的勢力,怎麼會‘阻陸南下’?”
“這擺明就是發現了陸鼎的狼子野心,發現了大漢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內涵。”
‘少年’驚訝的看了袒胸露乳,不修邊幅的漢子說了一句跟話題無關的話:“你還挺有學問,果然人不可貌相。”
漢子瞬間呆住。
嘴裡剩下的話,是怎麼都說不出來,他感覺自己好像一拳打到棉花上去了。
沉默半天,大聲吼道:“豈有此理,跟你說話,簡直有辱斯文。”
長得跟大狗熊一樣的男人,甩手而去,雙手一背。
這感覺說不出來的怪異。
此時‘少年’還想再說什麼。
突然,一襲錦衣,陰柔感十足的青年走回來,開口阻止道:“公子,咱們該回去了。”
‘少年’氣呼呼的坐下:“什麼嘛,這麼早就回去.......”
“我還沒玩兒夠呢,我不回!”
雙手一抱,就這麼坐在了凳子上。
少年不是別人,正是當今大景老皇帝第二個兒子,趙王的親生女兒趙寧,由於趙王常年征戰在外,軍功赫赫,一為安撫趙王,二為展示皇恩,所以就把趙王的獨女養在了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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