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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一句話,讓陸鼎覺得,這慶帝,好像跟他之前所見的其他皇帝不一樣啊。
至少這種說話方式和態度,對比其他皇帝,讓陸鼎更為舒服。
孔確扇扇:“放心,他們聽不見,要是可以聽見的話,萬花天香臺,也可以不用幹了。”
他說這話時。
旁邊萬花天香臺的臺主季妃,心裡都抖了一下。
陸鼎結果話題:“不知道慶帝陛下,找我何事?”
慶帝有些猶豫,但凡就陸鼎一個,他隨便開口,任由陸鼎漫天要價,反正他能坐地還錢,可現在,這不是還有個孔確呢嗎?
他掃視了一下週圍。
孔確:“這是我的地方。”
慶帝又看了看陸鼎。
孔確:“這是我的朋友。”
慶帝沉默了,但陸鼎看到了他緊握的拳頭。
趕忙開口解圍先:“陛下要是有事兒,不妨直說,今天在場各位,都是體面人,誰也不會幹那,亂傳小話的事兒。”
孔確給上一句承諾:“我為人,不至於此。”
慶帝這才放心,開口說道:“陸太歲,此番過來,可是為了江家大郎之事?”
陸鼎看一眼江逾白:“是,但如果前輩是來給江家求情,亦或者為您皇后做說客的話,就大可不必了,有些事情,沒得商量。”
提前把路堵死。
省的浪費口舌麻煩。
慶帝否認:“那倒不是,我此次前來,是想請陸太歲,幫我順手辦點兒事情,煩請陸太歲先看這些。”
他拿出卷軸。
陸鼎接過檢視,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有關於皇后的罪狀,附帶各種證據,其中包括但不限於,江玉枝謀劃後宮嬪妃,謀害慶帝子嗣等等事情。
耐心等他看完。
慶帝才繼續說道:“這些東西,我早有準備,但皇家不能拿出來,皇家拿出來,那就要直面她背後的勢力,承受壓力,可能會撕破臉!”
“所以這些東西,只能讓別人拿出來,但整個大慶江山,清濤旗已是巔峰勢力之一,能與之抗衡的,多有合作,沒有得罪他們的必要,不能與之抗衡的,不敢做,承受不住惱羞成怒之火。”
“但總要有人拿出來,皇室才好,以被害者的方式出面,站在大義的角度施壓。”
陸鼎懂他的意思。
其實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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