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黃天上朝,那一輩中用的基本都被他殺的差不多了,如果再鎮壓了他,那他那一輩,基本就斷檔了,當時那老太上皇,當皇帝也當夠了,中土高原有機緣,可以闖蕩,但不保險,所以急需一箇中用的繼承人。”
“就這麼,讓他當上了當今的黃天上朝皇帝,後來那老太上皇,去了中土高原,得了機緣,修為有了進境,再回來之時,就看到,他離去之後的黃天上朝,比他在的時候,發展的還要好。”
“那皇位,就一直讓他坐了下去。”
“不過父子間的隔閡,卻是還在,只能說,那黃天上朝的現任皇帝張寶,適合當皇帝,但不適合當家人。”
陸鼎想了下說道:“我這次過去,可能要跟那黃天上朝的武公主,發生衝突,到時候你給我寫引薦信,還給你招惹麻煩。”
慶帝說:“那更要我寫的引薦信了,黃天上朝武公主張武瑤,那是張寶最喜歡的女兒之一,你跟她發生衝突,一旦她打不過你,張寶真的會收拾你的。”
“他可不比我這般的浩瀚皇帝,饒是你有那刀,他也敢賭你那一刀砍不死他,或者,砍死了他,他還有一群瘋子浩瀚死忠,個個勇猛,悍不畏死,可以說,他只是東勝神洲的一個國家,但打起來,黃天上朝,是能跟掌控整個北俱蘆洲的妖庭掰手腕的。”
“唯有我一封引薦信過去,你先去見太上皇,這樣你站在他父親的那邊出場,才有令他顧及的可能。”
陸鼎聽的有些沉思:“這樣的人,還怕他父親?”
慶帝解釋:“不是怕他父親,是尊敬他父親,他父親號仁帝,雖然這般,不適合當初的黃天上朝,但卻把黃天上朝的底子打的非常好,這才有後面,張寶上位,將黃天上朝擴大變強的可能。”
“可以說,只要他父親跟他沒鬧崩一天,就是他立於背後的一塊活招牌,他父親跟他相安無事,那他做的那些事情,就永遠不算事,因為仁帝都可以包容,如果他一旦跟他父親,關係鬧崩,馬上鋪天蓋地的流言輿論,就會壓過去,仁帝都討厭的人,那能是什麼好貨色?”
“所以你如果去仁帝那兒鍍一下金,到時候拿著仁帝的信物,在黃天上朝辦事,更少很多阻礙,會發現,整個黃天上朝的所有勢力,都會奉你為座上賓。”
“但方便的同時,你要是願意的話,我還是想跟你說一下,千萬別太過分,畢竟這是仁帝的招牌,別給他砸了。”
陸鼎思來想去,最終點頭:“行,我記住了,那就勞煩慶帝陛下了。”
依舊是個人情。
主要是沒有這封信,按照千年後,張偉日記的內容來看,那武公主的性格,絕對不會隨隨便便就讓陸鼎帶張偉走。
到時候難免打起來。
一打起來,在人家地盤,人家老子又那麼護犢子,不好搞。
打的過,要跟浩瀚對上,還不是一個浩瀚,打不過,張偉就帶不走。
多少是有點地獄級難度的意思。
只能走巧思。
畢竟陸鼎的蓄力只有一刀。
火力全開,也最多隻能解決一名浩瀚,算下來,這才兩個,而慶帝的意思裡,一旦動手,那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陸鼎要面對的,可不止倆浩瀚。
聽到他同意。
慶帝當即執筆書寫引薦信,蓋上玉璽,打上秘法,連帶著黃天上朝的特使信物,一起遞來:“你直接去便行,遇到阻礙就亮信物。”
陸鼎接過引薦信,此刻,他感覺自己有點兒像唐僧,走一個地方,遞一張文牒的,從贊國到大慶,從大慶,又去黃天上朝。
真是絕了。
拿著東西:“那我就先走了?”
”。見相後日“:手擺帝慶
”。見相後日“:鼎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