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實我們的大腦很具有欺騙性,或許也正是因為你腦海中構建出的虛擬世界,你的身體雖然躺了三年,但是在你清醒之後,你的身體並沒有出現絲毫的肌肉萎縮症狀,是因為你的大腦成功欺騙了你的身體。”
“沈小姐,我這邊給你的建議是多出去走走,去人多的地方和朋友聚會、交流,不要一個人待著。我們就當你先前所在的修真界是真的存在過,但是既然你現在已經回來了,那就說明命運最終還是讓你選擇留在了這裡,你還有大好的人生,你該往前走。”
往前走……
聽了心理醫生這話,沈雲鳶再一次看向窗外的車水馬龍。
是的,她已經回來了。
回來了整整兩年之久。
就算曾經修真界的一切都是真實,謝昭也是真實的,但如今她回來了。
他們是兩道平行線,哪怕曾經出現偏差交錯過,但如今一切全都回到了正軌。
他們……不會再見面了。
她能回到現實繼續作為一個現代人活下去,或許對她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只是她偶然會想到今後漫長的一生之中,再也無法和他相見,難免有些哽咽。
就當那是一場夢。
一場虛幻縹緲、不切實際的夢。
*
晚上八點。
市中心一家清吧內,裡頭的燈光壓得很低,暖黃的光暈只籠罩住吧檯的一小塊區域。
舒緩的音樂輕輕流淌,沒有刺耳的喧鬧聲,窗外是城市流動的深夜車光,客人三三兩兩的坐在卡座內低聲閒談,玻璃杯中冰塊碰撞發出輕響。
“叮鈴——”
清吧的玻璃門被輕輕推開,夜裡微涼的風順著門縫吹拂進來,使得懸掛在門上的風鈴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響。
一道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在她出現的那一刻,原本還在低聲交談的眾人,微妙停頓了半拍。
室內暖調柔和的燈光落在她的身上,她只是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裙子勾勒出清豔柔和的輪廓。
她身上沒有刻意張揚的豔麗,但是那張奪目的容貌太過於惹眼,自帶一份清冷疏離的氣質。
卡座裡原先低於說笑的眾人停住了話語,不由自主抬眼,紛紛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細碎、隱晦的打量無聲蔓延。
“阿鳶。”
在沈雲鳶剛走進來,坐在不遠處卡座上的好友路葵朝著她招了招手,“這裡。”
在看見坐在卡座上的路葵後,沈雲鳶那張清冷疏離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了幾分笑意,朝著卡座上的路葵走去。
除了路葵外,現場還有幾個男男女女,沈雲鳶認出裡頭有幾個是她從小認識的發小,還有幾個是路葵的朋友。
“沈大校花也太難約了,今日總算是願意賞臉和我們這些凡人一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