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盎然的庭院裡,兩人坐在涼亭中,聞世堯笑著伸手摸上師姐的臉,眼中的那抹柔情幾乎都要溢位來了。
雖然師姐背對著他,他看不見,但是師姐並沒有推開聞世堯。
尤其是在謝昭瞧著二人都穿著同色系的青衣時,他的眼睛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
腦子裡猛地想起了八個字:郎才女貌,尤為登對。
謝昭垂放在衣袖之下的手不由收緊了,眼底一片漆黑。
“師姐。”
沈雲鳶正和聞世堯說著話,就聽見身後傳來了謝昭的聲音。
沈雲鳶微微轉過頭,瞧著走進來的少年,眼中閃過幾分詫異。
她不久前才回了他的靈蝶,棲雲院離她的浮雲峰還是有些距離了,他如此短時間就過來這顯然有些不太可能。
除非他早早就在浮雲峰門口等她了。
謝昭走到兩人的面前,看了眼一旁的聞世堯,道:“聞師兄。”
聞世堯:“阿昭你身體可好些了?”
“多謝聞師兄關心,已經好多了。”
謝昭說著,便將視線看向了坐在一旁的少女。
在對上謝昭那微紅的眼眸,還有眼底那淺淺的烏青時,沈雲鳶一眼就看出來他好像有些不太開心。
不過沈雲鳶還是用往常的口吻,開口道:“這段時日阿昭受苦了,等下我讓楚月給你做些好吃的,多補補身體。”
“嗯。”少年語氣不鹹不淡的應了聲。
好在聞世堯並沒有待多久,沒過一會兒他便已經收到了隨從傳來的靈信,說他這次在青玄宗留的太久了,家族那邊已經有人來催促了他回去了。
見聞世堯目光看向自己,沈雲鳶開口道:“我真的已經沒事了,請師兄放心,既然淮南那邊傳了信,定然是有要事不得已才來催促師兄的。”
沈雲鳶知道聞世堯作為聞家的長子,這段時間已經開始著手家中的事務,他的父親有意將聞家的家主之位傳給他。
“那阿鳶你好好休息,我下次有空再來看你和阿昭。”聞世堯說著,還不忘揉了一下身旁謝昭的頭。
直到聞世堯一走,偌大的庭院之中只剩他們兩人。
沈雲鳶看著少年站在不遠處一動不動,她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輕聲開口道:“跟我來。”
聽著少女這格外平靜的話,謝昭垂放在衣袖之下的手顫了顫,他抬起眸子看向沈雲鳶的背影,最終還是邁步跟了上去。
沈雲鳶帶著他來到寢殿,從梳妝檯的暗格之中掏出了一樣東西遞給了他。
謝昭抬起眸子一看,是一個精緻小巧的木盒。
他認出那個木盒,是他先前悄悄放在師姐枕邊的,裡頭是用他的心頭血做的項鍊。
“阿昭,你把這個木盒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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