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昭的臉更紅了。
為了不讓少女察覺到他發紅的耳根,謝昭故作害羞一般低頭彎下腰,伸出手摟住她的腰肢,將整張臉都埋進了她的腹部。
“阿昭在師姐心裡本就是小孩不是嗎?”
少年那悶悶的聲音傳來。
沈雲鳶垂下頭,瞧著靠在她腹部那一團毛茸茸的腦袋,不知是她的錯覺還是什麼,她總感覺他這話有些陰陽之感。
但是因為他語氣帶著撒嬌,讓她又覺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謝昭抱著少女的腰肢,將整張臉都靠在沈雲鳶的腹部。
說實話,若是換做旁人,二人的姿勢定然是有些親密了。
但一直以來沈雲鳶和謝昭一起長大,小時候他向她撒嬌時,經常會如此。
沈雲鳶早已經習以為常了,但是現如今雖然她把謝昭當做弟弟,但終究他還是會長大了。
如此親暱靠著她,終究是有些於理不合。
就在沈雲鳶想著該如何委婉讓他放手時,便聽見謝昭又道:“師姐,你可以給我講怪志嗎?”
謝昭口中的怪志是那種詭譎妖怪之類的故事。
因為沈雲鳶很喜歡這類題材的話本,所以謝昭小時候失眠睡不著時,她給他講的並不是小孩愛聽的童話故事,而是一個個修真妖怪的故事。
沈雲鳶還記得小時候她第一次給他講怪志類的故事,小小的謝昭一邊抖著身子,一邊固執的瞪大眼睛還要聽。
小小的一隻,格外可愛。
隨著他大一些過後,她就很少給他講的。
當然不是隨著他的長大他不怕,相反如今的謝昭對於那些怪志故事還是怕的,屬於說又菜又愛聽。
沈雲鳶垂下眼,看著腦袋枕在她大腿上的少年,視線落在他眼瞼之下的一片烏青,不難看出他這段時日似乎睡得並不好。
最終,沈雲鳶還是心軟同意了。
她隨手拿過一旁書桌上她近期才看的一本怪志,道:“那就給你讀一篇我最近新看的怪志如何?”
少年:“好。”
“傳聞有一荒宅,歷四十載無人居,磚瓦掉落,庭生野草,每每入夜子時,陰風陣陣……”
偌大的寢殿內,少女嬌柔悅耳的聲音響起,一字一句傳入謝昭的耳中。
他仰躺在師姐的腿上緊閉雙眼。
其實他並不喜歡聽這些怪志的故事,只是因為師姐喜歡,他只有說他喜歡聽,這樣小時候師姐才會一直陪著他,哄他入睡。
就像現在這般。
因為發熱期的折磨,這段時日每每入夜他備受折磨,睡得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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