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鳶正和寧紹元談論著狐妖一事,就見原先坐在另一桌跟弟子們吃飯的謝昭坐到了她的身旁。
她看了他一眼,並未多言,隨後又將視線重新落在了一旁的寧紹元身上。
她聽見寧紹元問:“那雲鳶以你所見,我們明日該不該回去?”
沈雲鳶想了想道:“師兄,我是這樣想的,雖說現如今那風鎮長將捉拿狐妖的任務交給了仙靈宗的人,但畢竟這除妖任務是仙盟閣交給我們的,我們就算要走,也要等那妖真正伏法之後再走也不遲。”
寧紹元點了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畢竟我們也不知道那真正害人的妖邪究竟是不是那狐妖。”
聽著寧紹元這話,沈雲鳶便知道他們倆是想到一起去了。
“師兄也覺得這其中有端倪?”
寧紹元點了點頭,沉著眸子道:“從我們進入風溪鎮開始就瞧見家家戶戶都貼有驅妖符籙,而那鎮長同樣也貼了不少驅妖符籙。”
“不過那種級別的驅妖符籙對付一般的小妖容易,但若是對付已經害過人的妖顯然沒什麼用。”
“方才那風掌櫃也說了,鎮上的人是半個月前才發現害人者是個狐妖,一般妖凡是看上的獵物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仙靈宗的那兩個弟子同我們一樣是今日才到達風溪鎮的,在我們達到之前,那狐妖若當真是真兇,它有半個月的時間可以動手,單憑這鎮長家張貼的符籙壓根攔不住它,是什麼原因讓它放棄了殺害那位風公子?”
聽著寧紹元的分析,沈雲鳶覺得甚有道理。
寧紹元:“所以我們先待在此地,靜觀其變。”
“好。”沈雲鳶點了點頭,應下。
就在她剛和寧紹元聊完,就見自己的腰側似乎有些癢。
沈雲鳶低頭一看,就見坐在她身側的某個少年正一下一下撥弄著她腰間掛著的玉墜,看上去似乎是有些無聊。
沈雲鳶看著他這副樣子,莫名覺得此刻謝昭的樣子有點像上一世她家裡養的那隻名叫布布的小貓,看見垂掛的東西就會伸出自己的小貓爪撥弄幾下。
如今的謝昭簡直就是和布布一模一樣。
在弟子們吃完飯後,便都去了客棧二樓的廂房休整,畢竟御了半天的劍,不少弟子都累了。
明安吃飽喝足一進廂房中,便迫不及待仰躺在了床榻上,忍不住開口道:“哎呦,本以為是來除妖的,可沒想到倒是讓小爺我過上好日子了,吃飽喝足再美美睡上一覺,簡直爽哉爽哉!”
謝昭聽了明安這話,臉上沒什麼反應,而是掏出先前師姐送給他的那把劍,坐在椅子上仔仔細細的擦拭著。
明安瞧著他一臉認真的模樣,忍不住開口道:“阿昭,這劍你不是早上剛擦完嗎?怎麼又擦?你今日御劍都沒用它,哪裡髒了?”
謝昭頭也沒抬一下,開口道:“把你的劍拿過來。”
明安愣了愣,意識到他是要幫他擦劍,趕緊將自己的拿了出來,放在了他的面前:
“擦劍好呀,這劍就要每天擦一擦,擦得鋥光瓦亮的才行!”
謝昭瞧見他這如此善變的態度,輕笑了笑。
“雲鳶師姐可真是好福氣,有你這樣賢惠又勤勞的童養夫。”
在明安先前同住的那幾個弟子,包括明安自己都是不太愛收拾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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