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殺妖邪,還風溪鎮太平!”
聽言,上方的賀左和賀右兄弟二人不由對視一笑。
下一秒,他們已經召喚出了自己的劍,目光看向一旁的狐妖,冷聲道:“妖孽,你殺害風溪鎮百姓,罪無可恕,今日我兄弟二人便替天行道,將你這妖孽誅殺!”
被綁在柱子上奄奄一息的阿玉聽了二人這話,抬起眸子看向他們二人,咬著牙道:
“我沒有害人,是你們不分白黑將我錯認成害人的妖物,算什麼正道修士!”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找死!”
下方的沈雲鳶瞧著仙靈宗的兩位弟子打算當場將那狐妖誅殺,她心中隱約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就在這時,她突然感受到腰間的鎖妖珠發出一陣騷動,她拿起一看,就見被她困在鎖妖珠中的貓妖正在瘋狂掙扎:
“阿姐,你們放開我阿姐!我阿姐才不是害人的妖物!我阿姐是為了保護那個病秧子!”
鎖妖珠裡的小貓妖瘋狂掙扎,爪子不斷的撓著鎖妖珠的牆壁,哪怕它的爪子已經撓出了血,它也並不在意。
“阿姐!阿姐!”
聽著鎖妖珠內小貓妖那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在二人那兇狠的劍氣即將落在那狐妖少女的脖頸上時,只見一道屏障自那少女的面前升起,硬生生替她擋下了那一招。
看此,賀左和賀右二人猛地皺了一下眉。
“慢著。”一道女聲響起,順著聲音看去,他們二人瞧見了從人群中走來的美貌少女,還有她身後跟著的弟子們。
只是一眼,賀左和賀右二人便認出他們是那個什麼青玄宗的弟子,因為少女的相貌著實注目,讓他們的記憶尤為深刻。
兩人沉著臉,看向擋在狐妖面前的那道屏障,目光落在朝著他們走來的少女,她的掌心隱約有靈力波動,一看便知是她在插手。
沈雲鳶:“真正害人的妖邪並非是這狐妖,你們不能殺她。”
此話一齣,現場眾百姓震驚。
“真正害人的不是這個狐妖,這怎麼可能?”
“那真正害人的妖邪是誰?”
“先前明明就有人看見了這個狐妖想要殺害風公子,這怎麼可能有假!”
……
下方的百姓們七嘴八舌的談論著。
賀左聽了沈雲鳶這話,目光看向她的臉,冷笑了聲:“你們青玄宗怎麼回事,自己沒本事抓到妖,這會兒竟然還誣陷我們兄弟二人抓錯了,真是可笑。”
“你說她不是害人的妖,有何證據?”一旁的賀右道:“我們可是有人證又有物證,她就是害人的妖!”
沈雲鳶抬起手,手中升起了一樣法器:“這是萬相盞,凡事害過人的妖身上必有血氣,而這隻狐妖身上並沒有,她未害過人,所以在風溪鎮害人奪心的妖並非是她。”
“什麼萬相盞,我們兄弟二人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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