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謝昭叫做壞女人的沈雲鳶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謝昭,我們光明正大比一場吧。”
光明正大這個詞沈雲鳶用的很微妙,謝昭聽出了她這話中的深層意思,開口問道:“我現在不夠光明正大嗎?”
他抬了抬手,露出了手中拿著的那根纏上她雙腕的靈鎖,“你現在根本解不開不是嗎?”
沈雲鳶看著綁著她雙腕的靈鎖,感受到那靈鎖正在壓制她的靈力,這靈鎖她自然能解開,只是她需要一點時間而已。
不過面前將她認作壞女人的謝昭顯然並不打算給她時間,他伸出手將靈鎖的另一端綁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沈雲鳶:“……”
沈雲鳶壓根不知道如今這一切怎麼會變成這樣。
謝昭用靈鎖將他們二人綁在了一起,讓她哪也去不了,只能跟著他……不,是他跟著她。
他將先前她弄在自己身上的那個蔽身陣法弄在了他自己身上。
表面上偌大的林間只有她一個人在走,但實際上她身後還跟著一個謝昭。
他美其名曰說是把她當做誘餌誘敵,但每當前方有弟子出現時,他倒是率先出手將那些出現的弟子一個個都弄死。
與其都是誘敵,沈雲鳶倒是覺得有點像閻王點卯。
她遇到誰,誰就要死。
不遠處傳來腳步聲,聽這聲音不像是一個人。
果不其然隨後沈雲鳶便迎面對上了兩個身穿紅衣道袍的弟子。
在那兩人看見她時,不由腳步一頓,下意識握住手中的刀柄。
“一個人?”其中一個弟子看見獨自一人在林間的沈雲鳶,下意識開口道。
沈雲鳶沒說話,就見那弟子又道:“這個交給我。”
說著,就在他正要抽出大刀時,身旁的另一個弟子突然按住他的動作,“等等。”
他說著,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少女,語氣驚喜道:“這位姑娘,你可還記得我?”
聽著不遠處那位弟子這話,沈雲鳶不由愣了愣,臉上露出幾分困惑之色:
“什麼?”
那弟子伸出手撓了撓頭道:“先前我們在雲青客棧見過,當時因為我們被人在飯菜裡下了毒,我與那下毒的弟子爭鬥時拔出了刀,險些傷到了你,真是對不住了。”
聽了那弟子這話,沈雲鳶這才想起來先前在客棧她坐在那裡,險些被他們那打鬥的刀氣傷到,還是阿昭出手替她擋下了那一擊。
“真是對不起,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因為我差點傷到你,那戒律堂的人以為你也參與了那場打鬥,我當時已經被戒律堂的人給帶走了,直到後面我聽人說了才知道你被我牽連,真是對不住你。”那弟子說著,不知是又想到了什麼,又道:
“你走吧,我們不同你打,就當沒見過你。”
聽著這放她一馬的話,沈雲鳶眼中閃過詫異之色,就在她正要開口說些什麼時,一道灼熱的氣息突然打在她的耳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