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正在打坐修煉的沈雲鳶聽著耳邊傳來的一聲巨響,她不由被嚇了一跳。
隨後,她站起身,赤腳下地踩在地板上,走出內殿。
當她走到外殿,順著先前發出聲響的聲源處望去時,便見原本緊閉的窗戶不知怎麼被打開了半扇,正被風吹著緩緩晃動。
沈雲鳶走到窗戶前,看向窗戶外那昏沉的黑夜,月亮已經被烏雲掩藏,大風颳過外頭的樹木正張牙舞爪的搖晃著。
瞧著外頭那天色,好似快要下雨了。
沈雲鳶收回視線,看著敞開的窗戶,以為只是被風吹開的,所以她也並非放在心中,伸手將窗戶關好,便轉身打算返回內殿繼續修煉。
可就在她正要邁步時,她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
她的鼻尖隱約聞到了血腥味,下一秒,就見不遠處的地板上隱約有幾處暗色的水漬。
沈雲鳶走過去一看,才知道這哪裡是水漬,分明就是血跡。
沈雲鳶心頭一顫,緩緩抬起手,掌心隱約流動著幾絲靈力。
雖然這裡是仙靈宗,修真界第一仙門,但是她也並不能掉以輕心。
沈雲鳶赤腳無聲踩在地板上,順著地上的血跡一步步朝著內殿走去。
直到血跡的盡頭消失在了牆角的衣櫃之中。
看著眼前的衣櫃,沈雲鳶不由皺了一下眉,然後她冷聲道:“誰在裡面?出來!”
衣櫃絲毫沒有反應,但是在沈雲鳶越走近,越能聽到那緊閉的衣櫃之中傳來的濃重呼吸聲。
沈雲鳶呼吸一凝,心中有些詫異,是妖獸嗎?
他們如今所住的不庭山後面就是一片靈氣充裕的靈山,先前她也看到過那靈山之中有妖獸出沒。
沈雲鳶看著掌心的法印沒有絲毫反應,意識到衣櫃裡頭並非是害人的妖邪,許是山中受了傷為了躲避天敵而不得不闖入此地的妖獸。
想著,沈雲鳶收回掌心的法印,對著衣櫃緩緩開口道:“我對你並無惡意,你是受傷了?我幫你先止血。”
謝昭意識混沌間,感覺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場美夢。
他又夢到她了……
夢到他受了很重的傷,她站在外頭輕聲哄著他,說要給他治傷。
謝昭下意識抱進懷中的衣服,將自己整個人都埋進了抱在懷中的衣服之中,他重重深吸了一口氣,鼻尖充斥著皆是他無比熟悉的味道。
他宛如在沙漠之中行走多日早已經口渴到不行的旅人,在徒步多日後,終於尋到了一處水源。
“嘎吱——”
緊閉的衣櫃門被開啟,沈雲鳶本以為衣櫃之中是某隻誤入此地的受傷妖獸,可直到她看清衣櫃中的那人身上穿著的黑金道袍時,她的心不由咯噔了一下。
“謝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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