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昭知道自己瘋了。
他仗著發熱期借瘋行瘋,瘋得徹底。
他明明知道她不愛他,他要是有點骨氣,就應該放下,不要再對她糾纏不休。
他知道的!
可他如何都控制不住自己,他就像是隻護食的狗,一旦察覺有人靠近她,他便感覺自己要瘋了。
他見不得旁人站在她身邊、靠近她,與她親暱……
他絕對不允許!
沈雲鳶整個人被他緊緊抱在懷中,抱得密不透風。
他只是單純抱著她,可沈雲鳶卻掙扎不得,那是他力量對她的絕對抑制。
謝昭幾乎是貪婪地將人緊緊抱在懷裡,光是聞著她發上的髮香,都能讓他激動不已。
他知道現在的沈雲鳶並不是他的對手,只要他想,他可以對她做任何事。
但他也知道她不愛他,他害怕她厭惡他。
所以他沒膽子讓她用他。
他不敢再碰她,更不敢弄髒她。
於是,他換了一種方式。
“師姐,你看看我……好不好?”
沈雲鳶只感覺這一夜像是她做了一場極度荒唐的夢。
他後面沒再碰她分毫,她不知道他到底是良心發現還是什麼。
但是他若真的良心發現,他也不會將她困在榻上,逼著她聽了整整一夜他在做什麼。
沈雲鳶只要一閉上眼睛,那粘稠的聲音,喘息還有他那祈求她睜開眼睛看看他的卑微話語。
“師姐……你看看阿昭……師姐……”
“師姐……你看看它……”
“師姐……師姐……”
沈雲鳶從來都不知道,他自己還能自我緩解。
荒唐了!
太荒唐了!
真的太荒唐了!
這一夜,沈雲鳶不僅覺得自己的耳朵髒了,連同眼睛也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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