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雲鳶將謝昭推開之後,注意到一旁聞世堯和天南落在他們二人身上的視線,她便知道方才謝昭說得那些大逆不道的話,他們一定是聽到了。
沈雲鳶本以為如今眼前的場景會跟她進來時一樣,雖然他們身處是同一個地方,但是分成了不同空間。
可她沒想到如今他們竟然在同一個空間。
沈雲鳶:“聞師兄,你怎麼會在這裡?”
“回府的時候沒有看見你,聽說金府最近鬧了妖邪,我便想著來看看,可沒想到這金府確實有些異常,進來之後便出不去了。”
聞世堯一邊說著,已經邁步朝著沈雲鳶走了過去,在他路過一旁的謝昭身邊時,看都未曾看他一眼。
“可有受傷?”
聞世堯走到沈雲鳶面前,開口問道。
沈雲鳶搖了搖頭。
隨後,聞世堯這才將目光看向一旁的謝昭,在注意到謝昭身上那瞧著有些可怖的交錯血痕時,開口問:
“阿昭怎麼傷成這樣了?”
謝昭聽著聞世堯這關心的話語,臉上沒什麼表情,他一揮手原本被劃壞沾染鮮血的衣袍已經恢復了原樣。
但先前親眼目睹他身上傷勢的沈雲鳶知曉,他身上傷得很重。
罷了,他總歸不會讓自己就這樣流血死掉。
沈雲鳶別開眼,將視線落在不遠處原先躺著的屍體上,可就在她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原本那具被謝昭給捅穿胸膛的屍體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站在沈雲鳶身旁的聞世堯注意到她那突然皺起的眉頭,沉聲問道:“怎麼了阿鳶?”
“那具屍體不見了。”
沈雲鳶說這話時,目光看了眼一旁的謝昭。
注意到沈雲鳶的視線,謝昭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果真瞧見不遠處的地上還有一攤未乾涸的血跡。
謝昭回想起在他恢復意識時,手上沾染著的鮮血,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不由皺了一下眉,面露出了幾分厭惡之色。
不過下一秒,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突然沉了沉。
他又在神志不清的時候殺妖了?
等等,他為什麼要說又?
就在這時,幾道零碎的記憶忽然湧入他的腦海。
雨夜、密林、妖邪、鮮血……
在眼前閃過那妖邪的脖子直接被他毫不客氣的斬斷,鮮血飛濺之時,謝昭垂放在衣袖之下的手猛地顫了顫。
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
為什麼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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