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鳶腦子昏昏沉沉,直到她的眼前逐漸恢復了清明。
沈雲鳶看著不斷變化的視角,她這才意識到此刻她眼前看見的是她父親沈玄青的視角。
漆黑的夜幕之下,她眼前的視野卡在了一處枝頭。
站在枝頭之上,能夠清晰看清眼前燈火通明的宅院。
下一秒,不遠處的屋中已經出現了兩道身影。
女人梳著婦人髮髻,身穿著翠綠色的衣裙,而她的身邊站著一個比她高出一個頭的年輕男人。
兩人視線對視,面露出笑意,似乎是在談笑著什麼。
隨後,沈雲鳶的眼前再一次一晃,她父親的視角已然落在了地上。
不遠處屋中的二人許是聽見的聲音,視線朝著她看了過來。
沈雲鳶對上二人那帶著笑的面容,見他們張著嘴好似對著“她”說了什麼。
但她也不知道為何,她如何也聽不清面前二人說的話。
就在沈雲鳶以為父親會起身同二人一起進屋時,一道寒光突然閃了一下她的眼睛。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何事,就見那原本還在面容微笑的婦人脖頸間,已然閃過了一抹紅色。
鮮血飛濺間,她好似能感覺到那灼熱的鮮血飛濺到她的臉上。
沈雲鳶猛地瞪大雙眼。
下一秒,那年輕男人看著倒下的妻子,那張溫瑞如玉的臉色顯然是閃過了萬分震驚之色。
男人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倒在了自己面前,不過下一秒他甚至還未來得及反應,那道兇狠的殺意再一次朝著他襲來。
血……好多血!
沈雲鳶的眼前一片鮮紅,她是硬生生逼著自己退出了那道記憶。
“嘔——”
沈雲鳶趴在地上,忍不住作嘔出聲,眼眶逼出淚水的瞬間,她撐在地上的雙手也止不住的顫抖。
她整個人難以置信的半跪在地上,這裡是父親的記憶碎片。
饒是沈雲鳶萬分不願意承認,但那塊暗紅色的記憶碎片就是她的父親沈玄青的。
“不……不會的!”沈雲鳶顫抖著身子,“不會的,父親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絕對不會!”
沈雲鳶再一次起身,忍住噁心點進去了那一塊碎片。
這一次,她再一次進去了,但是視角卻完全不同了。
血,遍地都是血……
她的父親沈玄青一襲黑衣站在庭院中央,他的那把本命劍上正往外滴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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