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兩日初來魔界,沈雲鳶的精神一直高度緊繃,再加上今日上萬魔臺比武時,動用了不少靈力。
如今她躺在榻上,不知不覺睏意襲來,讓她不知不覺間閉上了眼睛。
“嘎吱——”
在沈雲鳶剛睡著沒多久,原本緊閉的殿門被人從外頭推開。
謝昭剛走進去那熟悉的氣息便佔據了他的全身。
在他踏入寢殿後沒有往周圍看一眼,他的目標很明確,那便是床榻上的沈雲鳶。
此刻昏暗的寢殿內寂靜無聲,床榻上那抹倩影緊閉雙眼呼吸綿長,顯然是已經進入了夢鄉。
一側的窗戶半敞,清冷的月光灑在她的身上,好似為她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清冷的光。
他理應是該恨她。
一直以來她都把他當狗耍,他們二人的相遇一開始就是個謊言。
在沒見到她之前,他是真的很想殺了她。
是不是隻要殺了她,他就不會那麼痛苦,不會有軟肋。
他確實是想殺她的。
可直到再看見她過後,他心中那原先升起的濃郁殺意,卻又變成了另一種情愫。
就這樣他腦子一熱,將她拐來了魔界,想要肆意羞辱她,可最終他卻連見她的勇氣都沒有。
“沈雲鳶,這是你自己選的。”
謝昭就這樣站在窗邊,盯著她看了許久許久。
他給過她機會讓她離開的,是她自己,自己要留下的。
這一個月她是他的道侶。
他的道侶!
想著,他掀開床榻上的一角被褥,躺了上去。
*
耳邊好似聽見了一陣靈鳥的叫聲,伴隨著淡淡的花香,還有那暖洋洋的太陽灑在臉上。
今日是個不錯的天氣。
沈雲鳶心中正想著,突然意識到她此刻身處在魔界,哪裡來的太陽!
她猛地睜開雙眼,看著眼前天光大亮,令她的腦子有什麼一瞬間的恍惚。
直到她感受到腰間的束縛感,低頭一看某人的俊臉近在她的眼前,他緊閉著雙眼,顯然一副正在熟睡的模樣。
他緊緊環她的腰,將臉貼在她的脖頸處,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極度依賴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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