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我不光要抓他,我還要把他們送到學習班裡面去!”
“嘶………”
周文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楊濤幾人這下竟然會被直接關到學習班裡去,
學習班這個東西,周文,從一些資料中看到過,這東西比軍隊裡面的禁閉室還要狠,
進了學習班的人是要全天候24小時受到群眾的監督和批鬥的,但凡被人發現一點錯誤,那就是動輒辱罵,捱打的,一個不好還要戴高帽子游街的,
就是挨完罵,挨完打,挨完批鬥,還要自己反省,反省自己為什麼捱打,為什麼捱罵?
如果反省不夠深刻,那麼更大更嚴重的還在後頭。
可以說,進了學習班的人,就等於走到了當前這個社會的對立面,是人人都要唾棄的,連那些下放的住在牛棚裡的人都比不上的。
……………
此時的知青點,楊濤和張強兩個人正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著:
“我去打聽了,那郵遞員是大隊長的孫子,這下他和周文槓上了,我就不信還有人願意幫周文的,那小子絕對逃不了的!”
上次一腳雖然沒有直接廢掉張強,但是也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現在的張強只能岔開腿:
“媽的,便宜那個姓周的了,可惜不能親自動手,要不然我非得一點一點的整死他!”
張強說話都是咬牙切齒的,足以證明他對周文的恨意有多深。
楊濤故作高深的擺了擺手:
“不急不急,等周文和村裡麵人鬧掰之後,咱們再上前補刀,有勇有謀才彰顯咱們是大英雄!”
“也是,我周文那孫子手裡的好東西可不少,以後我可得多拿一些,畢竟我挨的這一腳可不輕!”
張強已經開始幻想分配周文的資產了,但是楊濤聽到這話,卻眉頭一皺,
法子是他想出來的,事情是他找白冰去做的,這死太監,竟然要分大半,簡直太貪了。
“你瞎扯什麼?要分也是我多分一點,還有白知青那邊一定給一份,人家也出了力的!”
楊濤不滿的嚷嚷道。
“你放屁,沒我你能………”
兩個人竟然就這麼吵了起來,誰也沒發現那邊的周衛國帶著一幫人走進了知青點。
“周隊長,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呀?”
胡建國是知青隊的隊長,認識周衛國,連忙迎了上來,
不過胡建國的臉上有些疑惑,這位民兵隊長不是應該在那位周知青的新房子裡面喝酒,怎麼帶著人來到了知青點?
“今天的事和你們無關!”
周衛國認識楊濤和張強,不用人帶路,所以直接推開了胡建國和其他的知青,徑直來到了楊張二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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