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姓王的都死了嗎?我都被打成這樣了,你們都不上前幫忙嗎?
怪不得咱們姓王的被姓周的壓的這麼死,原來你們都是一些慫包啊!”
人群中打了飯的王姓人,聽到王光宗竟然敢這樣汙衊,頓時氣的大罵起來:
“王光宗你個狗孃養的,你跟你那傻逼娘一個德行!
自己惹事生非,還要把仇恨往我們姓王的頭上引,你當我們是傻逼呀,三兩句話就能被你哄騙了!
你他媽的活該,周知青不打你,等一下我都要打你的,媽的,三個閨女被你搓磨成那樣,你還有臉在這裡鬼叫!”
罵著罵著,幾個姓王的越罵越覺得丟臉,放下碗撿起地上的石頭就開始砸王光宗,把王光宗砸得哇哇直叫,一溜煙跑了。
“這王八蛋是不是會去告狀啊?要不我帶人把他劫回來再打一頓?”
周援朝沒插上手,渾身上下覺得癢癢,迫不及待地說道,卻被周世民給攔住了:
“你都這麼大的人了,做事怎麼還毛毛躁躁的?毛蛋都是跟你學的!
他告就讓他去告唄,王仁貴,王仁和了兩兄弟,是個懂得輕重好壞的人!”
“毛蛋是我兒子,那不像我像誰?”
周援朝嘟囔了兩句,不過卻沒敢大聲,快速地把碗裡的羊肉湯喝完,又去排隊打湯去了。
人沒打到,肉湯可得多喝一點,要不然太虧了!
王光宗跑回了第五生產隊,不過他確實找到了會計王仁貴和第五生產隊長王仁和告狀:
“仁貴叔,仁和叔!這日子過不下去了,他們姓周的太欺負人了!”
王光宗一進王仁貴的家門,就開始哭訴了起來,更是指著自己的豬頭臉哭嚎道:
“你看他們給我打的,我去那工地上幫忙,那姓周的知青不光不給我飯吃,還把我打成這樣!”
“周知青打你了?”
王仁貴並沒有第一時間發火,而是看著王光宗的豬頭有些疑惑,
姓周的那邊脾氣是不太好,但是一般情況下得是惹了老隊長才會起衝突的,
再說了那周知青瘦瘦弱弱的,怎麼可能能把人打成這樣?
至於王光宗口中的他去幹活,周知青不光不給他飯吃,還打他的這句話,王仁貴他們兩個是連標點符號都不信的,
周知青做事怎麼樣他們不知道,但是王光宗做事怎麼樣,他們還能不知道嗎?
家裡的活全讓來娣三姐妹給包了,這貨和他的那寶貝兒子一天地都沒下過,現在這貨說自己去工地那邊幫忙,那不是鬼扯嗎?
“我真的去幫忙壘牆了,但是吃飯他們卻不讓我吃,還把我趕出來了!這是打咱們姓王的臉啊!”
“你跟我說實話!”
王仁貴突然地一振,把王光宗,嚇得一愣,支支吾吾的把情況給說了出來,說完之後,王光宗還是忍不住哀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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