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城縣縣革委辦公室,縣裡的頭頭腦腦正在開會,商量秋季秋汛的事情。
主持工作的正是周建國,此時的他,已經從周副主任變成了周代主任了,
名稱上這個副變成代,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在官場上卻是差之毫釐,失之千里的。
“馬上就要到秋季了,大家都要做好準備,做好輕傷不下火線的準備!
各個水庫、各個大堤,還有水渠這一類一定要排查清楚,有問題一定要及時上報!
還有,一定要專款專用,我不想再聽到有人手伸得太長,挪用這筆公款的事情。
前面趙主任的事情已經給我們敲響了警鐘,我希望大家一定要引以為戒.........”
周建國在上面擺著官腔,下面的人卻忍不住直撇嘴,更是在心中暗罵周建國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位周代主任為什麼對防水患這件事情這麼在意,那還不因為他的前任就是因為水患進去的,
上次龍山大隊水庫的事情被省報刊登出來之後,引起了不少的轟動,也拔出蘿蔔帶出泥,抓走了很多官員,
所以縣裡面空出了不少位置,不少人都想往上爬!
就在會議開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幹事悄悄地摸進來,跑到縣打投辦主任趙國棟旁邊耳語著什麼,
趙主任只聽了一下,臉色唰一下就白了,
嘩啦一下子推開桌子站了起來,身後的椅子更更是被帶倒了,發出了啪嘰一下的聲音。
所有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都朝趙國棟看去,就連周建國的眉頭也不由得皺了一下。
“國棟同志,發生了什麼事情要如此驚慌失措!
什麼事情不能等開完會之後下去再處理?”
周建國沉聲問道,但是趙國棟卻不分場合地嚷嚷了起來:
“周書記,不好了!苟富貴那人沒有經過上報,直接帶著幾十人下鄉去了!”
周建國眉頭一皺冷哼道:“我前幾天不是說過,你們打投辦只允許在縣城活動,不允許下鄉去嗎?
誰給他批的條子,讓他下鄉去的!”
趙國棟苦笑地搖搖頭:
“我早就傳達了你的意思,但是苟富貴和一些人仍然不信,非要下鄉去!
這一次沒手續沒證明,直接帶人下鄉,更是帶走了二三十人,說是前往子路周寨大隊,說是要下鄉抓捕投機倒把的。”
“什麼玩意?他去了哪裡?”
趙國棟的話剛剛說完,周建國撲通一下子站了起來,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個過來傳話的幹部逼問道。
那個幹事其實就是個趙國棟的身邊人,哪裡頂得住周建國的眼神,馬上結結巴巴地說道:
“周寨大隊,好像下面有人打電話來舉報,說是周寨大隊正在辦大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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