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濤聞著香氣,看著周文狼吞虎嚥,雖然臉上還是憨厚的表情,但是心裡已經恨得牙癢癢!
這個該死的豆芽菜,他家裡條件得有多好,竟然能帶這麼多好吃的,
長得跟小雞仔一樣,他能吃的了這麼多嗎!也不知道給濤哥分享分享!
找到機會非得整死他不可!
該死的,濤哥忍不住了,今天晚上就動手,深更半夜捂著嘴巴丟到窗外去,應該沒人能發現吧!
該死的,他怎麼也不去上廁所?在車廂裡不好動手啊!
“咳咳~~這個小同志看著挺瘦的,還挺能吃哈!”
楊濤咳嗽了兩聲,掩飾住自己眼裡的恨意,然後起身掏出了自己的水壺遞到了周文跟前:
“來~~慢點吃!喝點水順順,可別嗆到了!”
“嗚嗚……香啊!造啊!吃完吐泡泡!”
周文頭都不抬繼續大快朵頤,還時不時的冒出兩句周圍人聽不懂的話。
開玩笑他怎麼可能會喝別人遞過來的水,特別是楊濤這個陰險小人的,誰知道他有沒有在水裡下毒?
再說了就算沒下毒,他也不能喝啊,要不然自己剛灌進去的辣椒粉,不就讓自己中招了嗎?
“額~”
見到自己被無視了,楊濤臉上露出了一抹尷尬,但是很快又被他隱藏過去了,他抹了抹鼻子,把水壺扭開再次遞了過去:
“來~不用客氣!”
這下週文停住了抬頭瞥了一眼楊濤,生硬的拒絕道:
“不喝!”
“為啥?你放心這是乾淨的,我出發的時候灌的涼白開!”
楊濤不解地問道。
“我怕你給我下毒呢!”周文擠了擠眼睛說道。
這句話直接把周圍弄得安靜無比,不少知青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楊濤,一個個都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大秘密。
“你……血口噴人!”
楊濤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沒想到自己的小心思竟然被當場戳破。
該死的,這個小豆芽菜是怎麼看出來自己要害他的,難道他吃的東西全都長到心眼上了嗎!
“怕~”
楊濤還沒來得及解釋,一隻纖細的手掌一下子拍在周文面前的小桌板上,那個叫白冰的上海知青,站起來指著周文的鼻子罵道:
“你……你…你…太過分了,你怎麼能這樣說楊同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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