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火車上第一眼見到周文之後,就覺得這個瘦麻桿和自己不對付,心裡總有一種弄死他,搶了他東西的衝動,
楊濤也遵從自己的內心行動了,無論是言語和動作上,都開始針對這個瘦麻桿,
但是每一次都是無用功,那個瘦麻桿好像有人庇護一般,每一次動手就有人幫他擋過去,甚至搞得自己都遍體鱗傷。
雖然心中恨意滔天,但是腫脹的臉頰和還時不時陣陣抽痛的背部,讓楊濤,一時之間不敢輕舉妄動,楊濤,又一把箍住了旁邊的張強。
“兄弟,那死瘦子太囂張了,大家都是一起下鄉的,卻一點都不顧及舊情………要不……”
張強看著周文離去的背影,眼神中也有羨慕,但是一聽到楊濤讓他聯合對付周文,他瞬間搖了搖頭,
就算是再傻,反應再遲鈍,經過剛才路上的事情,他也知道周文絕對不簡單,最起碼在這個大隊,有人能護周文,卻沒人能護他的。
“怕什麼?你看他那一吹就倒的樣子,一看就是個病秧子,好欺負的,想個辦法弄他一下子!
我跟你說,那死瘦子家裡的條件可不差,光在火車上帶的飯盒都足足有六個,而且全都是肉食,難道你就不想………”
兩人勾肩搭背的跟著胡建國朝屋子裡走去,一邊走還一邊竊竊私語著。
胡建國走在最前面,雖然只聽到了隻言片語,但是也知道這二人沒安好心當即皺著眉頭說道:
“我勸你兩個新來的安穩一點,最好不要找事!否則有你兩個苦頭吃!”
楊濤聞言不滿的嚷嚷起來:
“咋地!他們還能管的了咱們知青啊!
我是下鄉支援農村建設的知識青年,難不成他還能把我給殺了!”
胡建國轉身死死地盯著楊濤,語重心長的說道:
“又不是沒死過!”
“嗯?”
“!!!”
楊濤,聞言眼珠子一下子瞪得老大,臉上全都是驚恐的神色。
不過胡建國並沒有多說,而是繼續唸叨道:
“你知道為什麼咱們大隊叫周寨大隊嗎!
這是因為大隊裡面六個生產隊長都姓周,整個大隊4000多人,有將近2000人姓周,還有1000多人和姓周的粘親帶故的!
也就是說,整個大隊姓周的佔了2/3,可以說是整個大隊的一霸,
你們剛剛來不老老實實的,還想去惹姓周的人,特別是周家裡面最德高望重的,那不是找死是什麼!”
“嘶~~”
楊濤被這個訊息驚得目瞪口呆,但是仍然犟著嘴說道:
“什麼狗屁德高望重,剛才那人不就是一趕車的老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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