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皮子嫩得很，方才還只是淺淺一道紅，這會兒已沁成了一團觸目驚心的烏紫，瞧著就可憐。
“乖，我給你報仇。”
他壓住眼底的一絲戾氣，指尖從衣襟退出來，轉而捏住外裙邊緣往下一撥。
外裙順著肩臂滑落，堆疊在腰間。
緊接著是中衣繫帶被他勾開，衣襟向兩側散開，露出裡頭月白色的肚兜。
肚兜上繡著幾枝梨花，栩栩如生地舒展開花瓣，襯得她愈發白得晃眼。
“我的軟軟真好看。”
晏沉眸光黯了一瞬，低頭齧住一朵精巧的梨花繡紋。
“痛啊……”
蘇軟輕呼一聲，手指插進他髮間，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住。
晏沉鬆了一點勁兒，卻沒完全離開，含含糊糊地笑了一聲。
“沒辦法啊軟軟，我中藥了……”
“溫柔不了的。”
他嘴上這樣說，動作卻還是放輕了幾分，薄唇貼著薄綢耐心地安撫著。
而後鬆開，吻沿著她脖頸的曲線一寸一寸向上，從鎖骨到喉間，從喉間到下頜，又從下頜一路蜿蜒到她耳後。
最後在她頸側停住，牙齒咬住肚兜背後那根細細的繫帶。
又引著蘇軟的手落到自己腰間那條暗紋刺錦玉帶上，抵著她指節往正中的扣袢處按了按。
“幫我把它解開。”
他聲音含含糊糊地從她頸側傳出，呼吸燙得她那一小片皮膚都麻了。
蘇軟指尖跟著顫，不滿地嘟囔。
“……你自己沒手嗎？”
“有。”
晏沉又含了一下她耳垂，黏糊得不行，“但我想讓你幫我解。”
蘇軟咬緊下唇，到底還是沒扛住他那副要命的調調，指尖摸索著去解。
可惜那暗釦做得精巧，越急越解不開。
指甲在玉扣上滑了好幾下。
晏沉也不催，就那麼含著耳垂慢慢磨，撥出的熱氣一下一下撲在她頸窩裡。
蘇軟被他弄得手更抖了，乾脆咬牙用力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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