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死了。”
蘇軟實在嬌氣得很。
稍不滿意就小口吸著氣,嘰嘰歪歪。
低頭一見晏沉倒像是很受用的樣子,心裡那點子不平衡更被放大了。
於是氣鼓鼓地一把掐住他手臂,用了狠勁兒去擰他。
“你也給我痛!”
胳膊被她這一下擰出一團紅,看著就挺疼。
“……好。”
晏沉視線往那團紅印上一落,只覺得她著張牙舞爪卻沒什麼殺傷力的報復簡直太可愛了,於是乖乖受著不動。
同時嘴角彎起來,滿意地笑。
“用力掐,我樂意疼。”
夜色漸沉。
月亮隱沒進雲層,院子裡暗下來,只有簷下一盞紗燈還亮著,被夜風吹得輕輕晃動,光影在窗紙上搖曳不定。
房裡的燈也燃盡了。
最後一豆火苗掙扎著跳了跳,滅了。
屋子裡暗下來。
只有窗外漏進的一點月光,將兩人的輪廓勾出一道模糊的銀邊。
蘇軟今日帶了晏沉前兒送的一對東珠耳墜,沾著月光便亮起來,在黑暗裡忽明忽暗地閃爍著。
……
天將亮起時。
蘇軟脫力地趴下,累得腦子都不轉了。
月沉前最後一抹月光從窗欞縫隙裡漏進來,正好落在她身上。
瑩膩如玉的皮膚上,密密匝匝地印著紅痕,像雪地裡落了一地的紅梅。
“我家軟軟真乖。”
晏沉一手仍環著她,另一隻手撥開她被汗浸溼的碎髮,仰頭啄了一下她耳尖。
“下次我再做錯事說錯話,再讓你不高興,你也狠狠懲罰我好不好?”
“我一定甘之如飴,束手就擒。”
兩件事混在一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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