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淮無拈起一朵芍藥,在指間慢慢轉了一圈,目光移到她臉上。
“我讓你過來看花,你卻轉身就走,那我這心思不就白費了麼?”
蘇軟聞言抬眼,敷衍地瞥了一眼桌上那隻花瓶,然後笑眯眯地回他。
“看啦,真是難看死了。”
拓跋淮無指尖動作一頓,唇角那層笑意一點點凝住,又一點點地重新綻開,變成一聲沒好氣的輕笑。
“呵……”
他隨手將花拋在桌上,然後起身來繞過桌角,一步步朝她走過去。
“你幹嘛?”
蘇軟下意識後退一步,背脊很快抵上那扇合攏的木門,無路可退。
拓跋淮無沒有回答。
他幾步便走到她面前,伸手一把扣住她手腕,將人往桌邊用力拽去。
蘇軟被他拽得一個踉蹌,後腰撞上桌沿,瓶中花枝便跟著簌簌一顫。
“你再仔細看看。”
拓跋淮無一手扣著她手腕不松,另一隻手指著桌上那隻花瓶。
“真的不好看麼?”
蘇軟被他扣著手腕掙不開,便又偏過頭去瞥了一眼那隻花瓶,又轉回來對上他的視線,一字一字開口。
“難看。”
她加重了語氣。
“很難看。”
拓跋淮無笑了一下。
然後握著她的手腕,將手翻轉過來,掌心朝下猛地往桌上一按。
直直地按進那一堆剛剔下來的薔薇花刺裡,花刺瞬間刺入皮肉。
“呃……!”
蘇軟疼得掌心一顫,本能地往回抽手,可他扣著她腕骨的力道卻紋絲不動,甚至更用力地往下按了一分。
更多尖刺扎進掌心,溫熱的血從傷口裡滲出來,洇開在桌面。
“疼嗎?”
拓跋淮無低頭,湊近她。
琥珀色瞳孔裡倒映著她疼得發白的臉,笑意在眼底一點一點地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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