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
扶蘇有些呆滯的看著那些內容,他腦子裡那些從小到大被反覆唸叨的道理,此刻正在被一道完全不同的光重新照了一遍。
他素來推崇仁政,總覺得父皇大修長城、通渠鋪路,是苛政擾民,是太過急功近利,
可此刻他忽然看見另一種東西,
或許父皇從不是偏執暴虐,是早已跳出一朝一夕的格局,在為千年萬世的華夏鋪路。
一旁的劉季看他那副表情,這才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
扶蘇像是終於回過神,鄭重地彎下腰:“父皇,兒臣從前眼界窄,只看到百姓眼前的苦,就以為您在做錯事,現在才明白,是兒臣看短了。”
嬴政神色平淡,沒有絲毫怪罪的冷意:“你仁厚,看得見當下萬民勞苦,不是錯。只是治天下,不能只看眼下安樂。”
他垂眸看著躬身的長子,語氣稍稍放軟,帶著對儲君教導的深意:“若朕事事遷就人情、只求當世安穩,後世無險可守、無路可依、無制可遵,那才是真的禍國。”
說完他的目光重新投向了天幕,
一旁的扶蘇抿著唇,心中情緒複雜,良久以來的認知和現實的碰撞,讓他久久不能回神。
西漢元鼎——
衛青鼻尖一酸,腦海裡瞬間浮起那個少年將軍馳騁漠北,英姿颯爽的模樣,
雖然他站在劉徹身後,但劉徹還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緒。
劉徹側身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朕當年讓去病去打匈奴,他沒讓朕失望,他活了二十四年,封狼居胥,飲馬瀚海,你是他的舅舅,你也該替他高興。”
衛青垂眸壓下眼底的酸澀:“陛下所言極是,能為大漢立萬世威名,縱使身死,亦無憾矣。”
三國曹魏——
曹丕先是愣了下,然後搖了搖頭,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樣:“這點小事,他們居然能記千年。”
不過……能在千年之後被人種一株葡萄,倒是比被人立一座碑更有意思,碑是冷的,葡萄是甜的啊。
隋大業——
楊廣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後槽牙已經咬到了底,
一樣是為後人鋪路,憑什麼別人青史留名,就他落得國破身死、千古唾罵?
唐貞觀——
李世民抽了抽鼻子,目光裡有水光一閃,
他不知道什麼是北洋水師,但他看到了藏在字裡行間後的悲壯與堅守,
他飛快地擦了一下眼角,聲音卻穩了下來:“王朝有興衰,帝王有更替。但華夏的風骨的不會斷,千秋萬代,始終有人為山河負重。”
李承乾的小臉上滿是認真:“兒臣也想做點讓後人也能記住的事,不是記住兒臣叫什麼,而是記住兒臣做過什麼。”
李世民滿意的看著自己的繼承人,這才是一國儲君該有的風範,而不是看到父親的才人就臉紅。
——隆建宋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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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曆慶宋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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