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門之中，但凡稍有天資，稍有背景之人，他盡數刻意交好，百般勾搭，妄圖依附強者，一步登天。”
楚雲鑑語氣淡漠，將對方偽裝的不堪過往，盡數攤於天光之下。
“三師兄不屑這般鑽營依附，厭其虛偽功利，與他徹底劃清界限。”
“他曾妄圖攀附於我，被我直接打出居所，斷絕往來。”
“論容貌風骨，他不及封妄殊半分絕色驚豔。”
“渡玄天性單純缺根筋，無利可圖，不值得他耗費心思。”
“師門上下，能讓他攀附，能讓他圖謀的人寥寥無幾。”
“萬般無奈下，他只能死死依附背景成謎的夙燼羅。”
夜無咎眉頭蹙起，鎏金眼眸裡翻湧著沉沉訝異與迷惑，低聲發問。
“他在師門中，竟做過這般鑽營苟且之事？為何我從未聽聞半分，毫不知情？”
楚雲鑑側首看向夜無咎，眼底寒涼褪去些許，掠過一絲極淡的溫柔。
“你素來心性孤傲，這般骯髒不堪，蠅營狗苟的齷齪人事，我怎會讓這種卑劣的髒東西，礙你的眼。”
夜無咎身形微微一僵，喉間微哽，一時失語，下意識別過頭去，耳尖悄然泛起一絲極淡的微紅，不復方才暴怒之態。
而頂著君沢川面容的江晗，臉色已然徹底黑透。
溫潤清雋的眉眼徹底扭曲，眼底覆滿陰鷙戾氣，周身黑霧劇烈翻滾洶湧，壓抑萬年的陰狠與怨毒，再也遮掩不住。
楚雲鑑冷眼凝望他扭曲的面容，聲音清淡，極盡誅心。
“我大概能猜到，你不惜奪舍三師兄仙軀的緣由。”
“看來你也深知自己骯髒不堪，所以連直面自己本體的勇氣都沒有。”
“說到底，不過是個躲在別人皮囊裡，苟且偷生，自欺欺人的懦夫。”
“閉嘴！！！”
江晗驟然厲聲怒喝，詭異的嗓音尖銳刺耳，裹挾無盡戾氣，震得虛空震顫。
渡玄見狀瞠目結舌，悄悄側身，以秘法傳音身旁的封妄殊，語氣滿是新鮮詫異。
“我今日算長見識了，從前只知楚雲鑑寡言淡然，萬萬沒想到，他的嘴巴居然這麼毒？半點不留情面！”
封妄殊鳳眸含笑，靜靜凝望高空對峙的身影，眼底瞭然清明，低聲傳音回應。
“他不是毒舌，是刻意為之。”
“江晗此人，自卑狹隘，極重臉面，最忌旁人揭他短處，戳他過往。”
“楚雲鑑就是要徹底激怒他，亂他心神。”
高空上，楚雲鑑神色清冷無波，無視他的暴怒，陡然話鋒一轉，聲音悠悠響徹長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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