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一些觀眾逐漸冷靜下來。
“金在石是自己選擇攻擊沈淵的。”
“沈淵沒有義務替他承擔後果。”
“現在最重要的是鬼鏡。”
“如果鬼鏡真的在門檻鎮附近，那它可能會影響整個禁地的局勢。”
……
沈淵沒有理會直播間中的議論。
他已經連續奔跑了很長時間。
腳下的荒地逐漸發生變化。
砂石越來越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散落在地的碎玻璃。
有些玻璃埋在泥土裡，只露出一角。
有些則斜插在枯樹上，在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影狸忽然停下腳步。
沈淵也隨之停下。
前方，一塊半人高的碎鏡豎立在荒地中。
鏡面上佈滿裂痕，邊緣還沾著已經乾涸發黑的血跡。
沈淵站到鏡子前。
鏡中很快映照出他的身影。
但那道身影沒有立刻跟隨他的動作。
沈淵向右移動一步。
鏡中的自己依舊站在原地。
兩秒之後，鏡中人影才緩緩轉過身體。
動作僵硬而遲緩。
影狸從地面躍起，站在沈淵身前，對著鏡面發出低沉的嘶聲。
鏡中的影狸卻沒有任何反應。
它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仰頭看著鏡外的沈淵。
沈淵眉頭微微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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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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