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確定要把這些黃金全部打造成盒子？”
金店二樓，經理看著桌上的設計圖，神情有些古怪。
圖紙上的東西與其說是盒子，不如說是一口縮小後的棺材。
長六十釐米，寬二十釐米，內部沒有任何裝飾，介面處要求完全密封。最奇怪的是，客人還特意強調，不能混入其他金屬。
“確定。”
坐在對面的青年抬起頭，語氣平靜。
他看上去不過二十歲左右，身材偏瘦，皮膚呈現出一種缺乏血色的蒼白，眉心有一道豎紋，看樣子像是傷口。黑色長袖將身體遮得嚴嚴實實，哪怕正值盛夏，也沒有露出多少皮膚。
青年腳邊，還放著一個用黑布包裹起來的長條形物體。
像是一根棍子，但纏繞的太臃腫了，又像是裝屍體用的裹屍袋。
經理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可現在金價很高，如果按照您的要求製作，材料費加上加工費，至少需要四百七十萬。”
“錢不是問題。”
沈淵將銀行卡推了過去。
“我只有三個要求。”
“第一，儘快完工。”
“第二，不許偷工減料。”
“第三……”
他停頓了一下，漆黑的眼睛注視著經理。
“做好以後，不要開啟它。”
經理愣了愣，隨後尷尬地笑道：
“您放心，我們肯定尊重客人的隱私。不過它只是一個空盒子，我們開啟它做什麼？”
“現在當然是空的。”
沈淵收回目光。
“以後就不一定了。”
經理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住。
他突然感覺空調的溫度似乎降低了幾度，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眼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那種眼神太平靜了。
平靜得不像是一個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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