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赫連昭月話音落下後，江小白這裡，率先倒吸了一口涼氣。
赫連昭月前邊那個‘何以為敵，何以為敬’，還算說得過去。
可後邊莫名奇妙的‘仰慕他’，這讓江小白感覺到，其中必然有問題！
沒錯，這女人明明恨不得，拔刀砍死他。
怎麼可能，會仰慕他！？
開什麼玩笑呢！！
而在江小白麵色變化中，赫連昭月已經開始講了起來。
“世間之敵，因利而爭，因國而戰！”
“北境數十年，我北虞與鎮北侯府交手無數，雙方死傷，更是不計其數！”
“但越是交手，我北虞越能明白，真正的強敵，往往也是最值得敬重之人！”
話音落下，在場不少學子神情，紛紛出現了變化。
是的，誰也沒有想到，赫連昭月身為北虞王女，竟然會在大華國子監內，如此讚美鎮北侯府。
而江小白聽著，眉頭則是皺的更深了。
這王女，絕對有問題！！
當然，不止是他，唐凝霜眉頭緊皺，而長公主斗笠下的臉蛋也帶著詫異。
她們也清楚赫連昭月，是有多記恨江小白。
眼下突然如此誇讚，明顯不太對勁！
而李知微倒是沒多想，只是平靜的看著。
“當然，敵……也未必只在戰場，對於學子而言，不解為敵，對於朝廷而言，弊政為敵！”
赫連昭月目光掃過在場學子，繼續開口：“而對於自身來說，懦弱，貪婪同樣可稱之為敵！”
“若不知敵，便不知如何勝敵，若不敬敵，也永遠看不到自身不足！”
說到這裡，赫連昭月聲音微微停頓：“所以今日，本王女並非只是為了稱讚鎮北侯府！”
“而是想告訴諸位，真正強大的敵人，可以成為自己的一面鏡子！”
“讓自己看到自身短處，也讓自己知道，接下來該走什麼路！”
話音落下，四周頓時響起讚歎聲。
樊星河站在旁邊，輕輕撫著鬍鬚，神情明顯也多了幾分認可。
敵，不止在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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