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青冷聲道:“你可知你剛才差點撞上我家公子,我家公子若是出了事,你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少年哈哈大笑,一臉囂張:“我乃侯府三郎,誰敢動我?!”
此言一齣,周圍圍觀的百姓臉色齊齊一變,紛紛退後數步,作鳥獸散。
侯府三郎,當朝潞國公侯君集的嫡幼子,惹不起!
高陽冷笑:“侯府三郎?好大的威風!薛禮給本公主好好教訓他!”
薛仁貴二話不說,大步上前,一把薅住侯元禮的衣領子往地上一按,揮拳便打。
拳拳到肉,砰砰作響!
侯元禮剛才從馬上摔下來就已經磕破了膝蓋,這會又被薛仁貴摁著揍,疼得是齜牙咧嘴。
“哎喲!別打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爹是侯君集!我爹是潞國公!!”
“打得就是侯君集的兒子!”高陽雙手叉腰,還不忘補上兩腳。
動靜鬧得太大,巡街的武侯很快就趕了過來。
看到侯元禮被打得鼻青臉腫、嘴角帶血,幾個武侯全都傻了眼。
這侯三郎在長安城橫行了這麼多年,誰敢動他一根手指頭?
可當得知對面站著的是高陽公主,武侯們更是嚇得腿都軟了。
他們不敢處置,只得將兩撥人一併送到了長安縣衙。
長安縣令楊纂升堂問案,聽完事情經過,一張臉頓時皺成了苦瓜。
一個是潞國公府的三公子,一個是聖上寵愛的高陽公主,他一個芝麻大的長安令,哪個他都惹不起。
最後只能折中處理,以“在街縱馬,按律當罰”為由,罰了侯元禮十貫錢,便把人放了。
高陽氣不過,衝上去對著侯元禮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侯元禮抱著頭蜷在地上連連告饒。
許長青生怕打出人命,壞了事,連忙拉住高陽:“殿下息怒!打也打了,罰也罰了,算了吧!”
高陽這才收了手,衝著縮在地上的侯元禮啐了一口。
“今日看在許大哥的面上,本公主饒你一命,下次再讓本公主見到你在街上縱馬,打斷你的腿!”
侯元禮連滾帶爬地跑了,連那匹棗紅馬都沒顧上牽。
楊纂連忙上前向高陽拱手告罪:“下官治下不嚴,讓公主殿下受驚了,請公主殿下恕罪!”
高陽擺手。
她雖然驕縱,但也知道長安城權貴雲集,那些勳貴子弟仗著父輩的權勢胡作非為,不是楊纂一個小小長安令能管得了的。
許長青朝楊纂拱手:“楊大人,在下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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