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青一怔,隨即嘴角勾起。
還真是巧了!
他帶著三人進了酒樓,要了一間臨街雅間。
推開窗便能看到樓下熙熙攘攘的街景,酒樓內食客滿座,熱鬧非凡。
跑堂的小二端著托盤在桌凳之間穿梭,吆喝聲此起彼伏。
李麗質取下面紗,露出一張略顯憔悴卻清麗脫俗的俏臉。
許長青要來熱水,拿出清茶沖泡。
沒辦法,大唐的這茶湯,他是真喝不慣。
他倒了一杯,遞給了李麗質。
李麗質接過,小口抿了一口,目光卻還望著窗外出神。
許長青知道她擔心閨女,安撫一番,便以方便為由離開了雅間。
他來到一樓,並沒有去大堂,而是拐進了後堂。
後堂內,一個身材微胖,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握著一支毛筆記賬。
許長青咧嘴一笑:“老錢,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錢大富手裡的毛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他抬頭瞪大眼睛上下打量了許長青好幾遍,半晌才顫聲道:“你……你是許兄弟?”
許長青笑著點頭:“八年不見,老錢你這風采更勝往昔啊!酒樓也擴建了,生意興隆,恭喜恭喜!”
錢大富幾步上前,一把攥住許長青的手腕,滿臉激動:“許兄弟!真是你!你這八年跑哪兒去了?!我還以為你……以為你……”
許長青拍了拍他的手背:“行了行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錢大富熱情地招呼許長青坐,然後親自給許長青倒了一杯酒:“許兄弟,我這酒樓生意能這麼好,全靠許兄弟當年的指點啊!”
許長青出海建國之前,來長安城吃飯的第一家酒樓就是這家醉仙樓。
當年這酒樓規模不大,生意慘淡,錢大富都想關門了,可上有老下有小,實在沒辦法,只得苦苦硬撐。
許長青見他面善,便出手相助,幫忙出了點主意,把現在的一些經營模式和理念,告訴了錢掌櫃。
錢大富當時還半信半疑,畢竟許長青太年輕了,可當時酒樓都快倒閉了,他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萬萬沒想到,短短幾個月,酒樓起死回生,生意越來越好了。
錢大富對許長青那是感激涕零,本想好好報答一番,可許長青之後再也沒來過了,這讓錢大富一直耿耿於懷。
沒想到八年後,許長青再次登門,錢大富自然是高興壞了。
錢大富一直想報答許長青,可當初許長青也沒留下什麼地址,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這八年來,他一直耿耿於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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