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柳眉倒豎,冷哼道:“房二郎,本公……本公子去哪,還要跟你報備不成?你趕緊滾,少在這裡礙眼!”
房遺愛被高陽一陣冷言冷語,臉上有些掛不住,可他又不敢得罪高陽。
畢竟婚約在身,高陽是他未來的媳婦,他要是惹惱了她,回頭他爹房玄齡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他餘光一掃,瞧見了許長青和薛仁貴,心中一動。
要是把他們趕走,自己就能坐下來了!
房遺愛從腰間解下錢袋,“啪”地拍在許長青面前。
“兩位,能不能麻煩讓個座?這錢就當是我請二位喝茶了!”
許長青伸手拿起錢袋,在手裡掂了掂,然後把錢袋往桌上一扔,搖頭道:“抱歉,這錢不夠!”
房遺愛瞪大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錢袋裡足有兩貫多錢,夠普通人家吃幾個月的了,這人居然說不夠?!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許長青又補了一句:“我這位置是風水寶地,誰來都得加錢!你要是再加三倍,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房遺愛氣得臉色漲紅。
他乃房家二郎,父親乃當朝宰輔,走到哪不是被人捧著敬著?
今天居然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傢伙當眾落了面子!
更可氣的是,高陽還在一旁看著!
他強忍著怒火,咬牙道:“這位兄臺,我乃房府二郎,房玄齡房相之子!能不能給個面子?”
他本想著對方聽到他爹的名頭,會嚇得趕緊讓座賠罪。
哪知道許長青連眼皮都沒抬,目光平淡得像看路邊一條:“抱歉,我不認識你!”
房遺愛氣結:“你……”
高陽差點笑出聲,她強忍笑意,朝房遺愛擺手,一臉嫌棄:“趕緊滾吧,別在這裡礙眼!丟不丟人?”
房遺愛指著許長青惡狠狠道:“好好好!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
說罷,他一甩袖子,轉身便走。
許長青穩如老狗喝著湯,至於薛仁貴,更是從頭到尾,連頭都沒抬,只顧低頭吃飯。
高陽饒有興趣地看著許長青,一雙杏眼亮晶晶的:“你膽子不小嘛!他可是房家二郎,你就不怕他報復你?”
許長青懶洋洋道:“怕什麼?我居無定所,四海為家,過幾天就離開長安了,他人都找不到我,怎麼報復?”
高陽聽到這話,眼睛更亮了。
她上下打量著許長青和薛仁貴,越看越覺得這兩人不簡單。
許長青面容俊朗,說話不卑不亢,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灑脫不羈的江湖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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